贺青收回目光，低声笑
笑，问道：“照你这
说，你不是被赶出来
，是故意回来陪
过年吧？”
霍境家情况他零零散散听
些，霍境父母和哥哥都去世，家里只剩下他，那爷爷奶奶应该把所有爱都给他才对，怎可能大过年把他赶出来。
“他们直不喜欢。”霍境道。
贺青视线抬，霍境看着手上焰火，道：“他们更喜欢哥，但是哥去世。”
寥寥两句，贺青就理明白
贺青看着手上烟花，恍惚间，仿佛真回到过去。
他抬手拿着烟花在空中画个圆圈，旁边霍境看着他，他眼睛里倒映着刚才那个烟花圆圈，像是涌动流火。
贺青笑下。
他笑，霍境看向他。
霍境向是个沉默人，而现在更是沉默。他提出来放烟花，也只是为他。霍境直是这样，即使自己有心事，可被赶出来后，有空余时间，先想到是满足他。
贺青家。
到贺青家楼下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老旧小区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过，家家户户都开着灯。灯光下人影憧憧，春节联欢晚会声音透过单薄墙体传出来。
自从搬去霍境家以后，贺青已经很久没回来。家里修整也只是找个工队，直接给钱，后来他也没管过。
栋楼上十几户都亮着灯，就只有他家暗着。母亲住院，贺瑜去外省，家里个人都没有。
其实这和过去几年情形差不多，贺青每天晚上回来时，母亲和贺瑜也已经睡。万家灯火里，没有盏灯是为他亮着。
“现在又剩下们两个人过年。”贺青看向霍境，笑着道。
原本以为霍境回家陪亲人吃饭，只有他孤苦无依。结果现在，霍境也被赶出来。两个人凑到起，同病相怜，抱团取暖。
“挺喜欢只有们两个人。”霍境道。
在这样夜里，楼里万家灯火，楼外只有他们两个，手上烟花绽开，淡淡硝、烟味将这句话渲染得带些挑动人意味。
“噼里啪啦”炸裂声里，贺青心跳也有响动。
但却也不太样，今年身边有霍境陪着他过年。两个人都是无家可归，现在更像是抱团取暖。贺青想到这里，看眼身边霍境。
霍境已经把烟花拿出来，他站在路灯下，打开火机。火苗舔舐着烟花，不会儿，烟花在霍境手上绽放开来。
“拿着。”霍境把烟花递给贺青。
贺青接过，霍境又拿两根自己点燃。然后，两个大男人就站在楼栋间路灯下，看着手上烟花点点燃放。
烟花绽开，在楼栋间黑影里像是点燃盏小灯，灯光温暖，刚好把两个大男人笼罩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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