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
他闷头朝着飞行器上走去，就被
燕寰掌心
血已经浸透
绷带，此时血迹顺着垂着指尖
滴滴在地上，他慢慢红着眼眶，小声道：“
爱你，陈栖。”
他急切中带着点惶恐语无伦次哀求道：“陈望，你说说话好不好？”
陈栖愣住，听着面前男人语无伦次嗓音，茫然不已。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道：“你不用这样来安慰，没你想象中那
脆弱。”
燕寰红着眼眶道：“你刚才还说喜欢。”
半个小时后，陈栖神情带着点怪异地靠在飞行器后，他抬头看着紧闭飞行器门，里面很安静，燕寰刚才叫他在外面呆着，给他点时间。
飞行器里面，燕寰蹲在地上，他用粒子枪顶着其中个人脑袋，满身戾气道：“你他妈说都是真？”
那任务者苦不堪言，嚎得更加大声，哭得涕泪横流，他旁边两个任务者也哭得眼泪鼻涕糊脸。
燕寰僵硬在原地，他绝望地丢下粒子枪，神经质地在黑色绷带上死命咬口。
疼是真。
地平线，光线变得昏暗模糊起来，交易区半空中悬浮着数据光圈盏接着盏接连亮起，所有喧嚣像潮水般涌入燕寰耳廓。
他就这样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着陈栖朝他笑笑，然后垂着头转身走向飞行器。
燕寰眸子里带着点猩红，他愣愣低头看着被咬得血肉模糊手腕，下意识抬腿想要追向走向飞行器陈栖，却在下步死死顿住。
他焦虑而神经质地勒紧绷带，不能走过去。
要出去。
陈栖耐心道：“对，但是……”
他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颤着嗓子道：“你不能始乱终弃。”
陈栖：“……”
燕寰不依不饶地缠上他，小心翼翼红着眼眶道：“刚才你问能不能做男朋友，现在说能。”
“可以吗？”
陈栖跟他说喜欢也是真。
他用力捋捋鬓边头发，神情绝望喃喃：“他妈完……”
几分钟后，陈栖诧异地望着跌跌撞撞出门燕寰，他下意识想扶上男人，却像是想到什，手在空中停顿下，收回来。
燕寰红着眼眶，步步走向他，小声道：“你刚才说是真吗？”
陈栖神情怔忪，没等他说话，面前男人就咬牙嗓音发抖道：“刚才、刚才……”
外面陈栖还在等着他。
但是心脏抽抽在发着疼，几乎让人窒息，他看着背脊挺直陈栖步步走向飞行器。
他怎舍得拒绝他。
燕寰眼眶红起来，带着点崩溃自言自语道：“为什会那逼真？”
陈栖脚步顿住，似乎是想到什，转头朝他道：“人带回去，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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