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二厂，凯旋二厂……他在心里默默念
两遍，觉得这个凯旋二厂听上去有些熟悉。
他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凯旋二厂
线索，突然想起来以前藏在偷渡货轮上时，曾听到水手在甲板上聊天，其中
人提到过凯旋二厂。
“
季听不太满意：“你系得太不好看，陈姨给
系出来像个蝴蝶。”
“哪个陈姨？”戚灼问。
“送王子腰带陈姨。”
戚灼便又解开那团死结，重新系个活结，拎起育婴箱道：“这下可以走吧？王子。”
季听对这个结还是不满意，但很满意那声王子，便道：“好吧，先就这样。”
狗蛋被戚灼夺掉手里东西后,便不高兴地皱着眉，季听从育婴箱里取出张纸，擦掉他手里土,语重心长地叮嘱：“你不能什
都吃呀？会把自己吃死。你吃肉，会死,吃草，会死,吃树，也会死……”
戚灼扔掉那截肋骨,看见石板旁边泥土里还有骨头。他视线放远,发现这片地里四处都是尸骨，有些露出半段,有些就散落在地面上。
他突然想起刚才经过沼泽时，看见水里那些青灰色树干,想来也全是骨骼。
他后退两步，踢中个圆形东西，咕噜噜滚两圈。低头看，发现那是个头骨,有着深黑眼洞和嘴部，五官俱全。看着像是人颅骨，但两只眼眼间距分隔较开,嘴部也不太相同。
戚灼不能确定这头骨属于人类还是其他什生物，但放眼望去，遍地皆是它们尸骨,像是置身于个大型坟场般,让人心生寒意。
季听并不知道骨头事，直被戚灼牵着走，又不停和狗蛋说话，所以对身周场景浑然不觉。
——直到脚下叮声，踢到什东西。
他低下头，发现踢到是块黄色金属片，便好奇地想要捡起来，刚蹲下身，戚灼就喝道：“别动。”
“你们能不能别看到什都去捡，都去啃？”戚灼嘴里说着，自己将那块金属片捡起来，拂去上面泥土，拿在手里翻看。
这是块锈迹斑斑黄铜片，顶上有个小孔洞，黄铜片上刻印字还很清晰：凯旋二厂045。
季听已经给狗蛋擦好手,戚灼便道：“走吧。”
“哥哥等等,等系好腰带，它散。”季听又在整理自己腰带。
“散就散，扯掉扔就行。你连裤子都没穿，非要系条布带在腰上做什？”季听只穿件长至膝盖下白T恤，不需要裤腰带，戚灼对他非要系带行为很不解。
季听嘟囔着：“可是这是王子腰带，系上才好看，系上就穿是王子短裙。”
戚灼只能等着，他见季听动作笨拙，怎也系不好那根布带，干脆将他手拨开，自己三两下扎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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