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铁栏想，要是颜布布好不
话，那他以后生活每
天，都和现在没有什
区别吧。
升降机到水底，他用精神力给自己布层防御罩抵抗水压，向着溧石机房方向游去。
额顶灯照亮面前水域，那些小矿车和铁锨已经被水底尘土掩埋大半，只露出部分铁皮。
封琛看见这些，便想起和颜布布起在安置点生活日子，心中升起几分恍惚。
那段时光仿似过去不久，却又似过去好几个世纪。
“嘘……嘘……”他学着阿梅给颜布布把尿时嘘声。
才嘘几下，马桶里就传来窸窸窣窣水声。
颜布布尿完，封琛将他抱回沙发，整理好衣裤，盖上毛毯。
“你说你是不是坏？是不是坏？”封琛点点他鼻子，“让你尿尿你能听见，让你吃东西为什听不见？故意和
作对是不是？”
虽然说着数落话，但封琛脸上却焕发出这几天来从未有过光彩，眼底也闪着激动光。
照例早早起床熬鱼汤，给颜布布喂碗。
他昨天去五楼溧石机房，发现机器里储存溧石只剩余两三块，也就还能再坚持几个月样子。他想起当初和林奋去地下安置点取溧石，里面还剩余袋，便想去取回来。
他将颜布布放好，放上比努努动画片，再留下黑狮守着，自己穿好羽绒服，提上抗压潜水服下楼出门。
咚咚咚脚步声响到五楼，停下，又咚咚咚地跑上来。
他将沙发上躺着颜布布抱到厕所，扒掉裤子，提着腿，蹲在马桶前给他把尿。
他游到溧石发电机前，因为上次没有关门，所以很轻松地就钻进机房，找到那桶溧石。
他抖开充气袋，拧开阀门，看着被注入气体袋子慢慢膨胀。
四周片静默，没有任何异常。但出于哨兵敏锐感知力，他心头浮起
黑狮在沙发旁兴奋地转圈圈，不时用爪子挠两下地板，又凑到颜布布身旁，疯狂舔舐他脸。
封琛好容易才按捺下激动心情，脚步轻快地下到五楼，翻出窗，划船去往地下安置点。
到安置点入口，他换上抗压潜水服，游到升降机里开始下行。
虽然地面洪水在消退，但安置点里水依旧那深。
这次没有林奋在身旁，黑狮也被留在研究所，封琛个人在黑暗水里下沉时，突然升起种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孤单。
“你喝鱼汤，得尿尿，不然又要尿到身上。”
分钟过去，颜布布没有尿。
三分钟过去，封琛脚都蹲得发麻，颜布布依旧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没有半分要尿意思。
封琛开始回忆。
颜布布还是个婴儿时候，他见过阿梅给他把尿，当时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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