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摇摇头，想说话，眼泪却先
步掉下来，眼神仇视：“走！都走！现在说这些，又有什
用！”
傅明霜同样焦虑不安，追问：“贺雪真在哪儿？他在这里吗？能不能让
见见他？”
同乡人赶上前来帮腔：“都让你们走
，别
傅明霜沉吟，贺雪真究竟出什事，居然连母亲尾七这重要
事都会缺席？
两个小时后，两人到地方。助理要帮忙拎祭祀用品，尹司诚推开他们，跟傅明霜两人双手拎着，行人往山上走。
尹司诚跟人打听，找到贺母坟头。那坟头看着很新，打理得很干净，两人把祭祀用品摆放好，刚点上香，个中年妇女匆匆忙忙赶来，身后跟着两三个看热闹同乡。
这中年妇女就是为贺雪真处理后事阿姨。她不认识尹司诚，但看见傅明霜，就脸色大变。傅明霜也隐约记得，以前跟贺雪真来这儿时，曾见过这个阿姨。
阿姨冲上来，拦着两个人：“你们想干什？快走！”
问他，要不要搬回半山公馆，当时他有些犹豫，但细究起来，又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
大清早，尹司诚上门来找他，两人昨天约好起去祭拜贺雪真母亲。
傅明霜和尹司诚买些祭拜用品，坐上后座，司机开着车，往松江市乡下去。助理们开另辆车，在后头跟着。
傅明霜跟贺雪真回过他老家，知道地方在哪儿，但没想到贺雪真母亲会葬在那儿，更没想到尹司诚居然对这切如此如指掌。
他对贺雪真有着超乎寻常关心，但傅明霜暂时不想追究。他又摸出手机。
尹司诚连忙解释：“这位大婶，们没有恶意，就是想来祭拜下贺雪真妈妈，是贺雪真朋友，这位是他前夫。”
“不需要你们祭拜，走！都走！人活着时候没见你们帮把手，死倒来假惺惺祭拜，真是虚伪！”
傅明霜问：“贺雪真在吗？们在找他……”
不提贺雪真还好，提贺雪真，阿姨脸色大变，情绪愈发激动：“别提那孩子！你们不配提他！”
“他怎？”尹司诚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他是不是出什事？找他很久，求求你告诉，他如果遇到什困难，都可以帮他！”
尹司诚问道：“你在等朗欢消息？”
“什？”傅明霜抬起头看他眼，下意识把手机扣在怀里：“不是。”
“自从上车，你已经看手机不下十次。”
傅明霜把手机放进口袋：“有点事而已。你说们这次回去，会遇到贺雪真吗？”
尹司诚叹口气，说：“江永怡你应该知道吧？雇私家侦探跟着她，才知道贺雪真母亲葬在这儿，尾七还是江永怡来祭拜，贺雪真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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