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抒被称赞得高兴，靠过去飞快在她左边脸颊上啄
下：“是是是，都是你教
！
“知道，今晚再开个会，明天前得出方案。”
余抒在旁边听着，等她挂电话才问：“程老师，你今天晚上还有事要忙吗？”
程倾拿出车钥匙：“嗯，还有工作要处理。”
“哦……”
那她是中途特意出来看她演出，跟她说来不是怕她空等场吗？
她叫菜单，重新点菜。
等程倾吃起小龙虾，余抒很乖觉地给她剥壳，每剥只都放到她碗里，还要甜甜对她笑下，乌黑晶亮眼眸弯起来，清澈瞳光里只有她个人。
程倾失笑：“年纪不大，跟谁学？”
自己馋要死还忍着不吃，就知道给她剥虾。
余抒摇摇头：“
太冤，从没这
做过。今天是谢谢你来看演出，还要谢谢你之前教跳舞。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正好有车过来，她伸手揽下余抒肩膀：“你走里边。”
明明就是这简简单单句话，听得余抒思绪凝滞下。而且程倾落在她肩上手直没松开…那个什，程老师是很称职炮友…或者说金主吗？
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好？
余抒忍不住往下想，但很快就打住。
最起码现在她不愿意再想那多。
“女人啊，看起来是家人啊。没事潇哥，你也别想。”
林潇没说话。
他总感觉，那个女人朝他扫眼，目光冷冰冰。
……
“是跟同学还有事吗？”
可她还是赶过来，而且车停在这里，她走很久才到吧？
程倾拉开车门，坐进去：“好，你快回去吧。”
余抒不肯走，弯下腰趴在车窗处跟她说话：“你还没说，今晚验收教学成果怎样啊？”
语气是这显而易见，在等待她表扬。
“过得去吧，”程倾看到她有点失望目光，顿几秒才笑着说，“毕竟是教。”
程倾哦声：“行吧，吃饱，别给剥。”
她不吃，转而给余抒剥虾。
饭后有点热，程倾没穿外套，长风衣搭在手臂上。
她车没能开进学校，停稍远些，回去路上她连接几个电话。
“很快就回来。”
明大学校外餐厅不算多。
这个点只有大排档最热闹，余抒怕程倾吃不惯，特意给她点枸杞炖鸡粥。
程倾：“……”
她在她眼里就已经到该养生年纪？
她把粥推开：“太清淡。”
“没事，叫起吃饭呢，不想去。”
程倾：“不去可以吗？”
余抒摇头：“没什不可以！”
真无聊，也不知道刚刚那群人瞎起哄什，跟她才没关系呢。
程倾嗯声，没再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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