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别说你不放心，
也不放心。前几天施工队跟她们起
摩擦，你知道不知道？”
程倾挑下眉：“怎
回事？”
“其实说到底还是钱
问题……”宋老师叹口气，“就给那些钱，又要求人家保质保量得做好，哪有那容易呢。现在还有点小问题要收尾，而且没钱请第三方验收，安全问题很难保障，那边还放着……”
她话音未落，小楼里忽然传来“砰”
声响，尘埃四起。
紧接着是声大叫：“队长，小抒！”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余抒，过来帮忙啦！”
这声叫喊让程倾转身，见她在不远处站着，笑着问：“在看什？”
“看你……”余抒后悔刚才没拍下张照片，但童嘉叫她过去帮忙，她不能久待，“先过去，晚点再说。”
程倾嗯声：“去吧。”
不需要问，程倾……程倾是因为她来。
“先去忙，你看要不要跟程老师聊会。”
“好。”
余抒点点头，刚想叫程倾，又停下。
清晨阳光下，程倾正蹲着给个小孩系扣子——第颗扣子穿到第二颗扣眼里，衣服歪歪皱皱，照看她们阿姨大概没注意到。
手把糖纸剥开喂给她，手举起手机按下快门。
她翻下照片：“好啦，不错。”
小孩含着糖瞪她：“没嗦阔以拍！”
余抒哈哈笑起来，在小孩生气目光中笑着说：“年纪不大，口是心非。”
“小抒……”楼下有人叫她，“程老师来啦，快下来。”
宋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可身边人已掠过她跑过去，逆着被风扬起尘埃，踩虚两步，却秒都没停下。
童嘉才跑下楼，声音是颤抖：“程老师……”
程倾：“余抒呢！”
“
她看着余抒背影远，才收回目光。
宋老师才忙完出来：“咦，你怎也过来？”
程倾：“没事做，来看看。”
“你没事做……”宋老师无语，“骗谁呢，天天忙得要飞。是放心不下这些学生啊？”
程倾：“算吧。”
扣子颗颗解开重来，还要点时间。
别人可能会在这时间跟小孩说几句话，或者摸摸小孩脸颊。
但程倾没有。
她动作是如既往干脆利落，神色也照旧平和宁静，把扣子解开扣好，句话也没说，看着那小孩身影跑开。
余抒看着她回眸凝视姿态，莫名想起句诗。
“好，来。”
余抒放下没发完糖，咚咚跑下楼。
“在这呢……”童嘉叫她，“好奇怪，程老师怎来。”
这个项目后期都是宋老师在指导，程倾太忙，最新项目申报老师也只挂宋老师个人名字。
余抒抿唇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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