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次，你再敢跑试试。”
——
宿醉
后果就是徐怀砚觉直接睡到
第二天下午两点，睁开眼睛时候还两眼发直，盯着上铺床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五分钟后，终于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洗漱间捧把冰凉水浇在脸上，顺便把乱糟糟脑袋也搓遍。
嘶——头有点痛。
“怎
会不舒服？”谢疏在他下颌地方咬下，然后用掌心代替，指腹压在他微微上扬唇角轻轻摩挲：“你明明在笑啊。”
这句又听不懂。
浆糊般大脑能组合三个字已经是极限。
徐怀砚往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眼尾竟然挤出两滴眼泪，泪痣被浸润得透亮，朦胧呆滞双眼被遮住，整张脸透出抹艳色。
谢疏将五指强势挤进他指缝，以不容拒绝力度将他手按在墙上，徐怀砚挣不动，只能任由他倾身过来，细细密密吻着他脸上两道泪痕。
拒。
谢疏面色沉下，顺着他意微微退开些，徐怀砚没支撑，自己又站不住，双脚软沿着墙面滑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没想手臂也没什力气，差点正脸着地摔下去。
幸亏双手及时揽住他腋窝把人捞起来，徐怀砚两手耷在他臂弯处，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想要透过蒙蒙雾气看清他。
谢疏半蹲在他面前，低着头，看见徐怀砚睁着双水光潋滟眼睛毫无焦距眼睛懵懂地望着他，目光涣散又茫然，眼角眼眶都泛着漂亮红色，扣在他手臂上五指挣扎几下，难受地朝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
真好看。
抹把水珠，抬头看向镜子里，两只眼睛肿得跟鬼样，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处浅浅红痕，扒拉开衬衫领口，竟然连锁骨上也有。
“什鬼？”
徐怀砚脸茫然，转头看眼自己刚刚从上面醒过来逼仄床，自言自语：“
就说这不能住人吧，竟然还有跳蚤……”
舒舒服服洗澡换身衣服，终于有点儿人样。
徐怀砚想会儿今天要做事，边往楼下
“怎哭。”
徐怀砚理所当然没有回答，脑袋歪，枕在他肩膀上睡过去。
谢疏愣瞬，继而展颜笑，极浅弧度，也昭示出他现在心情有多好。
放开他双手，揽着后背将他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找到你。”
谢疏忍不住低头含住他耳垂，轻而缓慢地咬下，徐怀砚阵瑟缩，眉头皱得更厉害。
“怎？”
谢疏低声问他，难以想象这样冷冰冰不近人情人也可以拥有这样温柔语气。
这句徐怀砚听见，吃天生微笑唇亏，难受到抿着嘴角控诉样子也像是在微笑。
“不舒服……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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