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众人继续上山道，余旸也不自觉加快步伐，尽情享受沿途风景。
汗流浃背也无须担心，山风会带走热意，吹得浑身每个细胞自由呼吸。
他也会递矿泉水给郑栖、帮他擦汗，但郑栖通常大口灌完水，用衣袖蹭额头就完事。
如果余旸非要给他擦，郑栖就木着脸让他擦——虽然他觉得真
没必
“求到
。”
“谁答应。”
郑栖说：“佛祖。”
“那……佛祖问你可否心甘情愿。”
郑栖侧过脸，发现余旸也在瞅他，他不自觉低头笑：“你说呢。”
余旸手蹭到郑栖耳廓，
阵酥麻朝郑栖涌来，他身上温热，有淡淡香味，手臂环住郑栖时有些晃动，呼吸急促，像是懊恼地喘着气，想要告诉对方答案，又拼命忍住模样。
“听见。”
郑栖答。
余旸眼里涌起阵欣喜：“什
啊。”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你说说嘛，看看跟
许愿望不样。”
收，神神秘秘：“等下！”
说着，他拢起两只手，像摇骰子样，不停地摇晃着，再悄悄张开拇指，手心空出道缝，呼吸靠过去，嘴唇动动，好像在说什，郑栖听不见。
“给你！”余旸松开手，将螺蛳壳递到郑栖耳畔——风声，水流声，还有什……
余旸捏住那只螺蛳壳，往郑栖耳朵靠近些：“听见吗。”
郑栖看着他，摇头。
撞钟声还在继续，余旸手臂有些颤抖，他好像找到某种共振——郑栖是真可以跟他同频。
飓风之所以惊心动魄，不是因为威力十足，是它会在热带低气压，风力不超过62公里/小时，不能再低——再低不是飓风。
每当看见郑栖坚实背影，余旸总觉得他不会累，就算累，他也不会说。
如果生活让人窒息，郑栖总比他多口气，要是余旸缺氧，郑栖肯定会匀半口气给他。
——这是余旸从郑栖身上感受出来‘婚姻意义’。
远处传来阵悠长钟鸣声，‘咚——咚——’，沉寂又岿然，震得飞鸟悉数起飞，几点，山脚下寺庙在撞钟。
结婚前，郑栖听说余旸专门找人算过他们俩生辰八字。
“求段好姻缘。”
郑栖语气很淡。
余旸趴在他背上，像只渴望逃离羊圈羊，向往外面世界又害怕被吃掉：“那求到吗。”
“对着它许愿望。”
郑栖说：“那是海螺——”比这个大多，会有回音，完全不是回事。
余旸闷闷地看着他，说：“你要仔细听。”
视频还在录，郑栖手腕垂下去，只拍到边角处，更像是在录音。
为让郑栖听见，余旸光着脚上岸，趴在郑栖背上，还偏头看他：“你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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