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听见谢医生在皮床旁边按
个什
按钮，滋——滋——，皮床顶上渐渐伸下根漆黑
吊带。
——医院给腿部骨折病人吊高固定束缚带。
谢时煜慢条斯理地伸手，握住楚枫细白脚踝，并拢，固定在黑色束缚带里，吊高。
楚枫米八身量，双腿笔直又修长，被固定住，悬在空中。
啪。
咔嚓、
谢时煜举起另外部手机，对准楚枫背后，拍张，又换几个角度，连拍好多张。
“别拍…”
楚枫转头，伸手想去抢手机，米九多谢时煜手臂稍微伸高，楚枫便够不到。
楚枫：“你到底有几部手机？”
咯嚓。
片完整圆形布料从衣服上掉下来。
谢时煜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片圆，举到楚枫面前，像在炫耀自己徒手剪圆成果：
“圆不？”
“你幼不幼稚。”楚枫啪地推开谢时煜手，脸别到边，不想理他。
冰凉手术剪，刀刃贴着温热肌肤游走。
咯嚓、咯嚓
点点剪开楚枫腰后衣料。
银亮金属手术剪刀在轻微地转弯，刀刃弯过个圆润轨迹，剪出完美圆形弧度。
楚枫僵立在原地，嫩粉色护士装贴在身上。面前是黑洞洞手机镜头。
谢医生伸手遮下楚枫眼睛，然后打开手术照明灯。等楚枫适应光线，谢时煜才慢慢移开手掌。
明亮光线下，诊室里亮如白昼。楚枫眼就看见黑色皮床顶上亮起盏照明灯，灯上也绑架新手机，手机背后四个黑乎乎小摄像头正对准他脸。
“买来专门拍你。”
前面部放在手机支架上，8000万像素对着他录像，后面个拿在谢时煜手里，咔咔咔地拍照。
“有好多。”谢医生笑着伸手揽住楚枫，把嫩粉色专属小护士搂在怀里，另只手收起手机，长臂捞，抄起楚枫腿弯，把他抱到上次黑色皮床上。
双臂被打开，皮床上黑色束缚带，捆住楚枫白皙细嫩手腕。
但谢医生这次没有束缚他脚踝，也没有蒙他眼睛。
嗒。
放在支架上手机镜头，默默地记录这切。
嫩粉色护士装背后，被剪个圆圆破洞。
楚枫感觉到谢时煜手指停留在他背上，指腹轻微用力，将他腰背轻轻按下去点。
后腰突出，护士装上破洞被撑得更大。
咔嚓、
“谢时煜…”
“别动。”谢医生紧握着手术剪，站在楚枫身后：
“就快好。”
谢医生脸上神情严肃，动作专心、又细致，握着手术剪手点也不会颤，手稳得十分专业，仿佛他真在做救死扶伤手术。
银色手术剪刀弯过最后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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