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关于……启示者。”这个额头上满是皱纹
男人看
看自己粗粝手掌，“这样力量……是
能掌握吗？”
西列斯同样沉默。
有那
瞬间，他与埃里克感同身受。不过并非因为启示者，而是因为自己守密人身份。
西列斯面容平静地望着面前这个目光惶恐中年男人——他因为自己居然能掌握如此神奇、强大力量而心生畏惧，而西列斯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管怎说，达标级对于西列斯来说不算困难。
他之前直忙于备课，还没有思考过论文选题。不过，刚刚看那本书给他点灵感。
不如他去找找与萨丁帝国相关文学资料？
西列斯在心中斟酌着这个想法。
突然地，房间门被推开，埃里克·科伦斯——那位欧内斯廷酒馆服务员走进来。
活动下四肢，站到窗边看向外头。尽管历史学会门后空间显然依靠着独特仪式，但是从这扇窗户看出去，外面仍旧是普通而正常街道。
明天就要搬去拉米法大学宿舍，新阶段就要开始。西列斯这想着。
他快速地在心中略过自己过去以及未来需要做事情。
启示者事情按部就班；守密人事情无从调查，不过他恐怕得和费恩家保持联系，也可以近距离观察那位医生遭遇。
至于文学史教授职责……
片刻之后，西列斯说：“力量，是可以被们掌控。”
埃里克茫然地望着他。
西列斯轻柔而坚定地说：“不然这
他瞧见西列斯，难得地笑起来，与他打声招呼。
“埃里克。”西列斯想到之前安东尼·费恩说，关于欧内斯廷交易会，时间来点兴趣，于是主动问埃里克，“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埃里克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说：“您想说什？”
“不用说敬称，们是同学。”西列斯低声说，“们都是入门启示者。”
埃里克沉默片刻，随后苦笑起来：“感到……西列斯，感到很不可思议。”
西列斯想到最近因为备课而始终忽略个任务——论文。
任何大学教授都有着相应学术要求，即便西列斯是个前不久才成功入职菜鸟也不例外。他今年任务不算繁重，只需要完成篇论文，并且在“达标”级期刊上发表就好。
这个世界期刊等级分为四个类别，从低到高分别是入门、达标、优秀、杰出。
西列斯毕业论文就曾经在优秀级期刊上发表过，他当时论题是研究位沉默纪著名作家，科南·弗里蒙特生平和文学理论。
……能够达到优秀，主要是因为科南·弗里蒙特这位作家……嗯，研究他人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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