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这只是
职业习惯，拍
个新模特之前都会跟她聊聊，
解点基本情况，不会做什
。”祁言耐心解释，看她目光带点探究意味。
上次不算是正式拍摄，小妹妹只给她留下第印
上次拍摄时换衣服地方，摆放着组合沙发、圆桌、饮水机，祁言指指那张单人沙发，示意她坐，然后倒杯水放在她面前。
“谢谢。”
“不客气，”祁言笑眯眯道，“今年多大？”
程苏然如实回答：“二十岁。”
“大三？”
她努力克制着身处人多场合不适，礼貌与大家打招呼，径直向祁言走去。没等走近，对方抬起头，看见她。
“小妹妹，来——”祁言笑着朝她招手。
程苏然加快步伐走过去，乖巧地打招呼：“言言姐。”
祁言今天化淡妆，瘦削瓜子脸，唇红齿白，乌木样黑秀发披在身后，双眸神采奕奕。
看着漂亮人心情都更好。
“要公开道歉，要法庭见，选吧。”
旦公开道歉，李美玲必定被群嘲，有前科，以后再想针对她也难。
有选择善良才是善良，没有选择善良叫懦弱。
李美玲拧着眉，犹豫会儿，“怎录视频？”
“你先写好稿子。”
不大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
空气瞬间凝结。
李美玲脸色微变，死死盯着她，嘴唇抿着抿着成条直线。许久，恨恨出声：“你想怎样？“
那瞬间，程苏然松口气。
幸好管用。
“嗯。”
“家乡是哪里？”
“陵州……”
“在哪所学校念书？什专业？”
程苏然顿顿，心生警惕：“问这个做什？”
“今天要拍比较多，时间有点紧，们先进去聊下，然后你再去换衣服化妆。”祁言指下角落小房间。
哎？
还要先聊天吗？
程苏然心生疑惑，却仍是配合地点头：“好。”
她跟在祁言身后进小房间。
“……”
下午没课，程苏然去公司。
之前她与摄影师约好拍片时间，周两次，分三周半拍完。今天是她正式答应做平面模特后第次拍摄，没有田助理接应，路畅通无阻。
影棚里正热闹，大家在忙准备工作。
程苏然进来眼就看到祁言——漂亮摄影师姐姐。
“拍露脸视频发帖，公开向道歉，然后删掉造谣帖。”
“那别人骂怎办？”
“你活该。”
“你——”李美玲上前步。
程苏然忍住后退念头，站住，腰背挺得笔直，“你发完之后，会跟帖，就说们已经私下和解，过段时间再让吧主删帖，这件事就过去。所有恩怨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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