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噘起嘴。
江虞搂住她
腰，低头啄
下那片软唇，温声安抚：“没事，姐姐会
“……”
女人含笑眼眸无比温柔，程苏然怔怔地望着她，心怦然动，不知是不是错觉，竟从这句话中听出几许浪漫味道。
辈子？
她可以在姐姐身边辈子吗？
想着，念头深入脑海，程苏然脸上绽开笑容，两只小梨涡深深地陷下去，“好啊。”
“广告拍不成话，是不是就要赔违约金？”程苏然鼓起勇气抬头，与江虞对视。
江虞忽又起逗她心思，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两千多万。”
“……”
两千多万。
把她卖都赔不起。
“田琳——”江虞从卧室出来。
两人转过脸。
她换件藏青色粗编织夹克，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淡妆红唇，优雅又干练，眼神中却含着责备。
程苏然心头涌起愧疚之情，不敢与她对视，遂又低下头，避开那视线。
江虞拍拍田琳肩膀，淡声道：“你先去车里等
。”
着纸袋朝主卧去。
八角窗筛入缕清晨阳光，偌大客厅里只剩下田琳和程苏然，两人相视而立，个严肃，个忐忑。
像是对峙。
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程小姐，你是在报复吗？”田琳逼近步，脸色凝重地看着女孩。
她眼眸清澈，语气诚恳，仿佛是当真。
江虞却收敛玩笑神色，伸手刮下她鼻子，“逗你，小傻瓜。”
“？”
“可以拍，不用赔偿。”
“……”
程苏然有点沮丧，但仍是咬咬牙，说：“赔。”
噗。
江虞忍着笑，“怎
赔？”
程苏然认真地说：“给你打工。”
“是吗？”江虞挑下眉，“那你要给打辈子工。”
“好。”田琳看着她额头伤痕，叹口气，转身离开。
女孩站在窗前，耷拉着脑袋，宽松睡袍裹着她轻盈纤弱身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张脆弱纸，又像株倔强草。
江虞沉默片刻，上前抱住她。
“姐姐……”
“嗯？”
程苏然愣，“什？”
田琳神情微冷，忍着怒气道：“江总明天要去拍广告，早就与品牌方商定好时间，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怎拍？后面所有工作计划都被打乱，你知道她时间有多宝贵吗？知道会造成多大损失吗？”
她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什，但定与这个女孩脱不关系，尤其是，前天在车上起那种事，很难不让人想到报复。
“……”
程苏然睁大眼睛，嘴唇颤抖，双手紧紧揪着衣袖，“报复？如果你说是车上那件事……从来没想过报复姐姐，昨天晚上只是个意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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