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江虞坐在旁边，侧着脸，长睫分明，眼角眉梢淡淡
，嘴唇是浓艳偏暗红，她穿
全套白色西装，冷冽干练，也不失优雅。
她将目光从小桌板文件上移开。
程苏然与她对视，失神。
“然然，吃早饭吗？”江虞柔声问，唇角扬起淡笑。
程苏然点头。
米娜“哟”声，连连点头，“口误。”
“不过，江虞也不是好骗人，你注意收敛，别太过头，现在暂时还不能被她发现。”
“知道。”白露比个OK手势。
两人相视
笑。
……
气眼睛能穿透人心，面上却气定神闲：“你错，时间点正好，就是要在时装季结束后。没有秀，还有平面拍摄，别说正经杂志，多少模特是因为张简简单单照片被挖掘出来，你自己不就是吗？只要有曝光，能被看到，就有机会，而且她们资质都不错，不用担心。”
白露挑挑眉，嘴角上扬。
“娜姐办事
放心。这
多年，咱们终于当上老板，还是自己给自己做事最舒服吧。”
“是啊，”米娜讽刺地笑笑，“跟错人，不如自己单干。”
“你什时候辞职？”
江虞没再说话，视线又落回文件上。
程苏然盯她会儿，欲言又止，默默收回目光。
路很安静。
到机场，与其他人汇合，办完值机手续，离航班起飞还有半小时，行人进贵宾休息室。
程苏然是江虞陪同翻译，全程跟着她，临窗正好有两个空位，她们分别坐下，个继续翻文件，个看会议资料，谁也不说话。
周三是阴天。
出发前夜，程苏然收拾好行李，与众多出差日子样，没什差别。可是夜里她却失眠，满脑子都是江虞浑身湿透坐在那里狼狈模样，耳边回荡着那人说话时鼻音……
凌晨迷迷糊糊睡去，被九点闹钟叫醒，她迟迟不能进入工作日状态，仿佛自己不是去工作，而只是去见那个人。
熟悉黑色轿车等在小区门口。
司机为程苏然放置好行李，拉开后座门，她弯腰上车，阵清淡鸢尾香钻进鼻间。
“等第批模特发去纽约和巴黎。”
“那还要挺久。天不辞，就要继续在田琳手底下汇报工作，都替你憋屈，呵……你说论资历和业绩，她哪样不被你吊打，江抹布摆明防着你，才提她上去。”白露撇撇嘴。
米娜略显皱纹脸沉下去，听“江抹布”三个字，又忍不住笑出来，“好饭不怕晚，自己心里有数。”
“诶对，你男朋友呢？”
“早分，”白露随口说，而后愣，“什男朋友？个破演员算哪门子男朋友，那是骗江抹布，不算‘分’啊，算钱货两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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