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
夜里，无数幢高楼，无数扇窗户，都亮着相似灯光，菜香悄悄钻
他突然灵光乍现：“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会对着它张大嘴，发出啊啊啊声音？所以
看到它，就会想起美好童年。”
“不告诉你，但是从这句话可以判断，你小时候肯定干过这件事。”陶知越正经道，“继套娃和圆形小奖券之后，
又掌握
个你把柄，你好傻。”
“……”
霍燃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忽然道：“那明天继续吃糖拌西红——”
没等他说完，陶知越在桌子底下踩脚他拖鞋，迅速道：“这个不可以，犯规。”
但此刻正在发生。
羞赧情绪在久违日常氛围里渐渐淡去。
“吹到。”陶知越点点头，“再往左点，不然你位置没有风。”
霍燃依言调好，又坐下来，很好奇地看他眼：“电风扇制冷效果这
好吗？你脸好像不红。”
“对，所以永远喜欢电风扇。”
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问：“空调关掉吗？为什这热。”
“你看就告诉你。”
磨蹭会儿，陶知越鼓足勇气抬起头，就看到霍燃很专注地看着他眼神。
“晚上好，们已经个小时没有见面。”霍燃道，“空调没有关，还调低点，不过也觉得很热。”
“但是明明只穿短袖，不能再脱衣服，去把电风扇再挪过来吧，刚才怕菜被吹冷，就没有拿过来。”
霍燃开始装傻：“为什？那换成番茄炒——”
啪叽，又是脚。
陶知越边踩他，边故作冷静地盯着白瓷大碗里红艳艳番茄鱼，实在忍不住，便笑起来。
霍燃始终看着他，所以也跟着他笑。
袅袅白色热气被风扇吹往窗户方向，在星光点点夜色面前，像梦般消散。
陶知越给他夹菜。
霍燃纠结下，“那除电风扇，还可以永远喜欢其他东……人吗？”
陶知越不禁笑起来：“没有永远，现在喜欢是最重要。”
“电风扇除外。”
霍燃默默转头看无辜电风扇眼。
听到这里，陶知越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前段时间霍燃说过话：有腹肌！
还好霍燃真起身去搬电风扇，趁他看不见，陶知越立刻伸手捂捂耳朵，想用意念让它们恢复平时颜色。
霍燃拿来电风扇，架在旁小凳子上，他调整着风向，顺便提问：“吹到吗？”
客厅电视机里开始播放今晚新闻，主持人语调平缓地播送着时事新闻，饭菜冒着淡淡热气，有人做菜，有人摆碗筷，有人在关心风吹来方向。
陶知越怔忡下，眼前很像他记忆里已逝去每个平淡又珍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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