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悠悠叹
口气，“说实话，徐楠，
们以前关系是真
不错。当被你推下去那
刻，还觉得你或许是不小心，事情发生之后，也直在等着你联系。”
“但是没有，次都没有。”祁慕然冷笑，“哪怕是发个微博私信呢，在医院里躺着，除睡觉就是看手机
徐楠也看过那场复出表演。
祁慕然见对方不说话，只怔怔看着自己，心底那把无名火燃得更旺，在他看来，这就是在浪费时间。
“……抱歉。”徐楠终于愿意步入正题，“当时，那件事，是……是，现在公司让去做。”
祁慕然学着季染风姿势抱着胸，背靠在椅背，“知道。”
徐楠愣住，“你知道？”
链拉到脖颈处，抱胸低着头，像是自己带过来漂亮BJD娃娃，视线直垂落在自己膝盖上，没有要开口说话意思。
气氛尴尬五分钟左右，祁慕然终于忍不住出声，“说吧，非要当面见回，到底有什
话要跟说？”
徐楠目光躲闪，不太敢看祁慕然，肩膀微微缩起，看模样有点可怜，哪儿还有先前选秀节目总决赛时意气风发。
“……只是，想跟你当面道个歉。”徐楠垂着脑袋，模样很是颓丧，“之前，不是不想来找你，是公司不让，那条道歉博也是经纪人帮发，断网段时间，还……”
祁慕然握起拳头，敲敲桌面，骨节撞出清脆响声，频率表达出他不耐烦，“行行，真不是很想听你说这些。当面道歉又怎样？能帮你镀层金吗？你要说这显得很有诚意，那你也太天真。”
“很难猜吗？”祁慕然反问，“不然你再找个更好理由给？比如说其实你直很讨厌，对好都是装，就是为在解散夜推把？”
徐楠苦笑。
“比起你推这件事，更想知道，你这回来找是为什。”祁慕然转脸看向季染风，唇角挂上几分嘲弄，“不会是因为，剧宣之后，你们公司看见新资源还不错，刚好你雪藏也结束，借着蹭点热度吧。”
徐楠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祁慕然‘哈’声，“看来说对。”
徐楠怔怔地看着这个明显变许多年轻人。
他那时很依赖自己，跟他说话便会笑，有些腼腆，看着很乖，帮自己扒舞，主动要求在组表演节目，决赛结束后，拥抱着自己躯体在颤抖，说好几遍很高兴他们终于成为队友。
听说他脚伤很重，咬着牙坚持去活动时候，仍然能看出行动不便。
祁慕然那要强个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受伤，吃苦。
就像他坚持打封闭上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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