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精神病？”小木挪到
他身边，小声问。
“啊，
直就是啊。”秃蛋眼不斜眼，嗯声，问小木：“你也是？”
“嗯，妄想症，你呢？”小木问。
“既然老子都是神经病，你特
问
，能知道？”秃蛋
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顺利，俗话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今是万事俱备，就欠场卢教授判断
大雨，直过两天，老天像耍流氓似，每天阴云浓重、遮天敝日、空气已经潮得像能捏出水来，可就是直那憋着，点雨星儿也没撒下来。
医院里切如故，对于大多数患者，是没有时间观念，顶多是潜意识里还残存着早起晚睡习惯，阴晴雨雪对于他们没有感觉。医生也样，大多数医护脸上，你都能看到枯燥生活留下印记，冷漠、肃然，那并不丰富表情很容易读懂他们内心，是对生活厌倦。
是啊，每天面对这多精神病患者，不厌倦才怪呢。
唯例外恐怕就剩下那三位准备出逃，自人见如故，小木毫不犹豫地加入到这个大家庭，成为卢教授器重员，说卢教授是位疯狂天才真点不假，每天早晨起床，都召集成员晨训，然后晨练，包括喊口号和唱歌；早饭后开始上课，演讲、即兴表演、唱歌、问答，能直说到中午，午饭后继续，枯燥内容被他组合各种形式，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晚饭，那些人还如早起样精神抖擞。
天才，确实是天才，最起码滔滔不绝说十几个小时不停嘴，就不是普通人能办到。
这不，除小木，又多位旁听者，位患痴呆症，被卢教授连哄带拉给拽来，正流着口水，目光呆滞地看着卢教授讲课，而卢教授点也不介意这号傻子眼光，谆谆善诱个上午之后，这傻子终于会跟着大家起鼓掌。
“明白……这是在制造条件反射！？”
小木发现那傻子鼓掌并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跟着卢教授动作在机械重复，甚至这儿所有人，都已经被他灌输成这种条件反射，在跟着他鼓掌、跟着他笑、跟着他机械地喊口号，这是种下意识从众心态，在封闭环境中，个体很容易屈从集体意志。
简单讲，就像训练猫狗样，只要你有足够耐心，总会让它们养成种条件反射行为习惯，而恰恰这个疯狂天才，最不缺就是这种把句话重复千遍耐心。
没有什神秘，小木有点兴味索然，不时东张西望，他身边坐着那位不知名恶汉，像防备他样，总是不经意用凶狠眼光瞪他眼，这眼光让小木发现问题，能这个样子，除这人本身凶恶之外还证明件事，那就是，这个秃蛋还是意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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