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雷护卫长说
是什
。《紫薇星图》设定是按灵根来区分资质等级，五灵根最差，单灵根和相生双灵根最稀少，而石无患恰恰是五灵根。
雷护卫长装作没看到，仍然和和气气地笑：“商队每年都在澹州与东海县之间来回，不少同行人都是这个目。石小郎放宽心，这却并非什秘密。”
石无患不说话，隐约似有羞恼。
谢蕴昭问：“那大家都顺利拜入仙门
吗？”
“哪有那容易。”雷护卫长大摇其头，“仙门仙门，其实是修仙者门派，那里仙长不是神仙，只是在修神仙。不过他们神通广大，和凡人比起来……嘿嘿，那也相当于仙人。”
话虽如此说，雷护卫长却有些冷笑，似有不屑。
“雷护卫长。”
车上两人都拱手见礼。
这名年约四十精干中年人就是这支商队护卫长，也是温家家仆。他身材高大，脸带横肉，神色却温和，对着两人微微笑。
“谢小郎，石小郎，二位都是要往东海县去吧？莫非……也是去撞仙缘？”
谢蕴昭笑眯眯不说话，石无患却
惊，脱口道：“你怎知道？”
金色琉璃瓦高层建筑折射出明媚阳光，显出几许富贵繁华气息。
到东海县！
那就是东海县啊……
这回得多收几斛珍珠，平京城里都卖疯！
收些螺钿漆器，也是上佳！
“修仙者修是长生久视，最看重修仙资质。”他撇嘴说，“两位小郎知道那修仙资质多难得吗？”
谢蕴昭很上道地问：“多难得？”
“万里挑！就是那些万里挑天之骄子，也还得被分成劣等资质、普通资质、中等资质、上等资质。如果是劣等资质，那些修仙门派还不要哩！”
雷护卫长唏嘘道：“多少人不知道这点，以为诚心就能求道，在东海县转来转去，白白度过生，可悲啊。”
“哇——那也太难吧。”谢蕴昭十分捧场，连声感叹。
谢蕴昭不由感叹：“石兄啊，你未免也太容易被套话吧。雷护卫长，怎叫‘撞仙缘’？”
雷护卫长嘿嘿笑。
“万个人里头不见得有个能拜入仙门，可不就和撞大运似嘛。二位小郎也去撞仙缘哪？”
石无患这才反应过来，闭紧嘴，神色霎时沉下去，眼神闪烁不停。
这全然是副自尊受创表情。
商队里也蓦然响起阵兴奋嗡嗡议论声。
县城背后，更远地方，有粼粼波光。那就是东海。
蓝天碧海，青山繁华；谢蕴昭时看住。
“瀛州外东海，传说有仙山绵延，其上有仙人居住。”
人骑着矮脚马“嘚嘚”地走来。这种矮脚马并不高大威武，却耐性佳、擅长走山路，是商队首选优良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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