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韩添在那
刻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让对方看自己
身体，嘴里还说着调笑话，“你是更想
这个人，还是更想身体？不然怎
突然想看身体？”
虽然多少已经猜到
，但当真看到屏幕上少年那张清秀熟悉脸时，程说宁还是怔住。
是程
并且程孟头像，恰好是蓝色天空。
程说宁下床穿好鞋，出病房，见韩添站在走廊尽头窗户前，缓缓走过去。
离得越近，韩添声音听越清楚：
“这想？还给打视频。”
“不会告诉他，哪怕你不想也忍着。”
“错，呜呜呜，真知道错，你定要原谅。”
“……”
说完后他“噗通”声跪下来，磕几个头，还对着自己不停扇巴掌。
程说宁怕他待在病房会继续做些奇怪动作，接受他道歉，让他离开。
“你让人打吗？”等人离开，程说宁看向韩添，觉得男人更像是被人打到乖乖来道歉。
韩添主动说去给他买。
那个时候他满心感动，觉得韩添对自己太好，他也要对韩添更好，所以打听到韩添最近喜欢什后，存几个月零花钱，把东西买给韩添。
那个时候韩添也像现在这样觉得他脾气大恶心人吗？
韩添离开。
耳边终于安静，程说宁闭上眼睡过去，昏昏沉沉间做许多梦，醒来时却个也记不住。
“逗你玩，等时机到肯定会和他说。”
“……”
宠溺温柔语气与和他说话时样，程说宁步伐顿，怕韩添发现，没有再上前，背对着韩添，静静地听他说话。
几分钟后，周围安静些，程说宁听见给韩添打来视频人声音。
熟悉到让他不禁转身看去。
“不是，让人去找他没找到，他自己主动过来。”韩添解释道。
铃声响起，他看眼手机，对程说宁笑笑，往外面走去，“妈打过来电话，去接下。”
明明是微信语音电话，却说是电话。
这种谎根本没必要撒，除非是韩添故意不想让他知道是谁来电话。
想到这里，程说宁拿过桌上放着手机，找出韩母微信，发现她头像是全黑，而刚刚给韩添打语音是蓝色头像。
窗外天色已经黑，床头放着买好柠檬片，程说宁扫眼就收回目光，发现点滴已经打完，手背能看到明显打过针痕迹。
韩添推开门走进来，说撞他人已经被找到。
鼻青脸肿男人提着篮水果哆哆嗦嗦地走进病房，看着凶神恶煞，身体却直在颤抖，不停对程说宁道歉。
“原谅，求求你原谅，，不想挨打。”
“知道错，真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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