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
“他不是
情人，你也不是。”路加面无表情地插碎
颗酱樱桃，“松开。”
安其罗反而搂得更紧，点点攀上他脖子。路加刚要动脚，便听他说：“别动，兰斯看着呢。”
路加僵。
经他提醒，路加确实发现兰斯正在不远不近地方，侧过脸和阿芙拉交谈。
未来神王陛下无心无情，怎
可能像感情纤弱宠物狗呢。
*
这种情况持续到夜晚庆功宴。
雨后草坪湿润，高脚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交织在管弦乐之中，路加应酬完热情贵族们，有些微醺，独自躲在角落里吃小蛋糕。
兰斯没有找过来。
似乎见他不满意，兰斯尽力牵起个微笑，道：“会再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告诉殿下。”
“算。”路加揉揉眉心。
又不是什值得喜悦事，这奇怪问题，兰斯却像认真完成老师提问学生样。
也对——这个世界兰斯，温顺无害，现在又像是有些低落，怎都无法和那个谋权篡位神王联系起来。
什都好，除现在有些话少。
雨，他本想去瑶光塔探查番——那座囚禁小王子高塔。
看来只能下次。
“你知道瑶光塔吗？”路加开口问。
“略有耳闻，殿下。”兰斯默默注视着壁炉中火焰。
路加不自觉摩挲着衔尾蛇戒指。
“他没看。”路加压低嗓音，“别开玩笑，下去。”
“您猜他现在在想什？”安其罗在他耳边轻笑，“会不会想驱逐，代替靠在您身边？”
对面兰斯似乎要转过脸向他看来。
路加赶忙别过眼。
似乎随着安其罗描述，他不可控制地想
路加在庆功宴前特别嘱咐他去陪伴阿芙拉，很好，这说明仆人至少是听话。
有人揽住他胳膊。
安其罗不知道怎混进来，打扮得像个侍酒官，脸嬉笑地扮演着小情人。
“‘后辈’呢？”安其罗挤眼睛。
“谁？”
——以至于路加竟觉得他像条在外面淋雨、又无家可归大型流浪狗。
为什会这样？
因为自己把他安排给阿芙拉？
路加不由想起穿越前某些宠物科普，比如突然换主人狗狗容易患抑郁症之类……
他差点被自己联想逗笑。
他眼前又出现那些瑶光塔内画面，不过有心理准备之后，路加现在称得上冷静。
“如果你拥有瑶光塔话，”他问，“你觉得……什情况下，才会把人关进去？”
“不知道，殿下。”兰斯说。
这不是路加想要答案。
——现在兰斯几乎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倒也不是敷衍，只是不在状态，又很努力想要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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