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致歉。”神使抬起路加
手，面具掀开
点，吻在他戒指上。
“——望殿下心情愉悦，身体安康。”
这样朴实真挚祝福，与普遍信徒“愿神保佑您”祝福有所不同，落在路加心底，有种踏实温暖。
路加还未说谢辞，脚边忽然窜出道黑影。
黑猫臃肿身体忽然变得格外迅猛灵活，口咬在
“神使”伸出手上。
“殿下？”他用与兰斯截然不同嗓音询问。
路加眼神清，抿唇不语。
他发现，夏佐放在他肩头手都僵住。
他刚才行为，简直就像急色昏君借着吻手礼，轻薄禁欲神教信徒样……
路加脸色红，又猛地白。
这个姿势意味着吻手礼，表示君王对臣子宠爱，也表示臣子对君王忠诚。
“神使”单膝下跪。
他姿势动作又让路加想到兰斯，然而从袖袍之下伸出手，却与兰斯不同。
肤色暗几分，指节也更粗大。
……但这些都可以伪造。
兰斯更多共同点。
那名教徒献完花朵，抬起头，似乎透过金嘴鸟喙面具，对上他视线。
他缓步向路加走来。
他站在路加面前，路加微微仰起头看他，在冰冷尖锐面具上看到自己脸。
苍白、疲倦，眼神带着空洞木然。
“小黑！”路加惊呼。
“神使”颇为冷漠地注视着这幕，指尖在黑猫鼻尖轻点，黑猫便疼得嘶吼声，松口。
路加连忙拽起黑猫后颈皮，将它按给夏佐，低头去看“神使”伤处。
“殿下，
他去探别人手心茧，到底想证明什
？
证明件绝不可能发生事——证明兰斯还留在他身边？
路加感到深深自责。
他竟然能脆弱到这种程度……简直像是精神失常。
“抱歉，有些疲倦。”他打起精神，镇定下来：“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路加指尖若有若无地搭上那只手，就在“神使”打算吻上来时候，路加忽然做件疯狂事。
他手指下压，故意直接碰对方手，摸索那只手上茧。
手掌中茧总不会骗人，而他对兰斯手每个细节都熟稔于心。
对方食指指腹上剑茧很像兰斯，然后是中指……
路加还没来得及再多确认，“神使”就仿佛受惊似，自然地垂下手。
位贵族向他介绍道：“殿下，这位是‘神谕教派’现任领导者，教廷十八名主教之‘神使’阁下。”
“神使”？
前世兰斯被称为“神选者”，而“神使”是他从来没听过称呼。
神谕教派上任领导者名为“神舌”，称呼上脉相承，这任叫做“神使”也没什不妥。
路加摘下手套，向“神使”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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