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轻地抚上他
额，发，眉，目与鼻梁，再到他脸颊，耳廓与红润唇瓣。
像是想要用手指清清楚楚地记住这个人，
江随风叫“路西野”三个字时目光，让路西野恍若回到
上
世，他总是偷偷看他那段时光里。
模样目光。
那瞬间，他心紧张到快要坏掉，好像老天终于把他秦默彦又还回来。
可也只有那
瞬，因为江随风又叫声“路少”，便闭上眼睛。
“江随风？”他握着他手叫他，但江随风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显然是醉得很厉害。
他努力张开眼睛，视线中现出张模糊脸来，那张脸过好久才点点变得清晰起来，是路西野。
像是忽然回到不渡，上世酒精和路西野同时出现地方，好像就只有那里。
他抬起只手，想要举起来，可还没举多高，就被人握在手心里。
那人手温暖而干燥，紧紧地包裹住他，让他在酒精带来不安中渐渐放下心来。
“路西野？”他不确定地叫这个名字。
江随风坐下时候，路西野轻轻扶他把，没多久，他便起身出去。
吸烟室里没有人，皮质黑色沙发反着点光。
江随风在靠窗位置上坐，低头点支烟。
今晚酒后劲儿很大，他后悔自己前面没留神，喝太多。
这会儿酒劲点点上来，让他意识慢慢变得模糊，有种错位不真实感。
他垂眸看他，那张脸离他那近，那好看，是张让他着迷失魂日思夜想几十年脸。
细白脸颊因为酒精原因泛层薄薄粉，那点粉意蔓延到耳根与脖颈，再隐到领口里。
嘴唇则无意识地微微开启着，唇瓣上染点湿意。
那点红与白碰撞出来美感，晃花人眼睛。
吸烟室里没有人，路西野眸光低垂着，终是有些情难自抑起来。
好像真没叫过他名字，他想，又改口，像以往那样叫，语气里带些客气：“路少。”
“嗯。”路西野看他目光很柔和，情意满满。
江随风忽然笑起来，因为他猛地明白过来，这只是个梦。
不止次，他梦到过路西野对他情意满满，牵他手，也亲吻他。
以致于后来，他能十分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其实正在梦境中。
他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烟气缕缕从唇间溢出来，抽完根后便觉得困倦非常。
以前，他也是这样子，喝多不怎闹人，大部分时候会安静地说些话，或者直接睡觉。
秦默阳那时候就说他，哪哪儿都省心不得。
不知道过多久，他觉得身侧沙发好像往下陷陷。
有人靠近他，小心又温柔地碰触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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