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点点头：“原来你看到自己在打猎。那你……”
殷流明突兀道：“要多少图鉴才能治好
失眠？”
“想借助睡眠避开幻觉？”
“不，只是不想再跟你共事。”
沈楼没有生气，笑眯眯地道：“那可太遗憾
——还早得很。”
沈楼轻飘飘地坐在床畔，打量着身处幻觉中殷流明。
现在殷流明明显已经看不到现实中东西，眼神失去焦点却固执地不肯闭上，细长睫毛偶尔动
动，漂亮脸上表情漠然，整体却给人种极为诱人脆弱感。
当然，沈楼清楚这只是殷流明外表假象。如果现在有人袭击，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锤成破布娃娃。
沈楼笑眯眯地道：“那
请教下，你现在看到什幻觉？穿着兔子睡衣在百平米床上打滚，怀里还抱着堆玩偶？”
——越危险老虎，捋起胡须来才越有意思。
沈楼挑眉，凑近看看，才注意到殷流明眼神有些涣散。
“毒液有点致幻作用。”沈楼掌心轻轻覆盖在殷流明额头，感应片刻，收回手，“现在力量还不足以完全帮你治好。”
殷流明皱眉后又松开，抿着唇没有说话。
“什时候开始产生幻觉？”
殷流明沉默片刻：“抵达石柱之后。”
最好结果。接下来等等明天看，这些怪物会不会消失。”
有个玩家小声感叹：“哎，多亏你们，今晚能睡个好觉。”
“主要是还是殷哥。”米安培谦虚地摆摆手，回头愣下，“咦，殷哥呢？”
迟夕无奈地叹口气：“他回去睡觉。”
……
殷流明深吸口气，决定不再理他，免得自己真压抑不住火气把整间房子拆。
“下次出现这种事，允许你寻求帮助。”
殷流明道：“能你怎帮？”
沈
殷流明声音如石间泉般清冷：“你想死？”
沈楼继续饶有兴趣地问：“有看到吗？”
殷流明道：“有。”
沈楼挑眉：“哦？”
“看到你变成只多嘴乌鸦，因为聒噪被猎人箭刺穿。”
沈楼惊讶地挑眉。
这岂不是说明后面观察情况、用匕首击杀触手怪、逃回庄园、解决女仆过程中殷流明直处于幻觉状态？
“开始很微弱，只是有些幻影干扰，后来才比较严重。”殷流明声音依然稳重冷冽，“幻觉要多久消失？”
“几个小时吧。”
殷流明不说话。
殷流明躺在床上，眼睛却睁得很大。
过好会，他忽然开口：“沈先生。”
沈楼慢悠悠地飘出来，有些稀奇地看着殷流明：“怎？”
这还是夜晚状态殷流明头次叫他。
殷流明冷静地描述：“似乎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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