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自然有所准备。
他缓慢地深吸
口气，开口道：“你把这件赝品拍回去。”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下，毫不意外地看见姬文川挑挑眉，问：“
图什
？”
“这样们可以达成更深层次
合作。”乔清许说。
诧异之下，姬文川
“尝尝。”姬文川把茶杯递到乔清许面前，“安溪桂花乌龙。”
乔清许垂眸看着自己烧制茶杯，没有接，转而抬起视线看向姬文川，问：“你还是要拍卖那只杯子吗？”
此话出，就代表拉锯战要打响。
明明是自己主动开战，乔清许却不由紧张起来。
姬文川没什反应地放下茶杯，后仰靠到沙发扶手上，说：“这个时间点已经不能撤销委托。”
乔清许知道这套大平层内有专门会客厅，聊些敏感话题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去。
但姬文川却直接叫他去客厅，说明对于接下来要聊事，他不觉得有多紧要。
也是。
乔清许心想，他拖到最后天才来找姬文川，本身就说明他很没底气，姬文川又怎可能拿他当回事？
“姬先生。”乔清许来到客厅坐下，宽大落地窗上映出他客气又疏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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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天气逐渐转凉，阴天变多，乔清许换上长袖白衬衣。
兴许是近期工作压力过大缘故，他在周内瘦好几斤，整个人看上去单薄不少。
禾丰和福至其他场次拍卖已经陆续开始，而乔清许始终专心做着“孤芳奏雅”开拍准备。
报价已经能在50秒内从两万报到三亿，所有拍品资料也能够倒背如流。
“即便可以，想你应该也不会。”乔清许说。
姬文川打量着乔清许表情：“以为你已经想通。”
“不。”乔清许脸平静地说，“还是没办法接受你拍卖赝品。”
客厅里安静会儿，姬文川应是没等到下文，微微歪着脑袋问：“然后呢？”
他表情好似在说，你最好给出你筹码。
姬文川停下倒茶动作，微微皱起眉头：“怎瘦？”
他手上拿着还是乔清许送他那套茶具。
“最近工作比较忙。”乔清许说。
“工作忙也要好好吃饭。”
乔清许很想说，他不是来唠家常，但想到要跟姬文川打拉锯战，他又觉得还不如唠家常。
但那只赝品高足杯，还静静地躺在展柜里。
开拍前天是周五，乔清许约姬文川见面。
算起来，上次两人达成没事也可以通话共识后，这还是乔清许第次给姬文川打电话。
但却没有像约定那般，聊些情人间话题。
“乔先生。”顶层公寓入户玄关，管家如既往地在此迎接，“先生在客厅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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