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池说道，“你没问。”
“哦，好
。”向墨扭头欣赏画作，没有再问其他问题。
他以为自己完美地隐藏好
情绪，殊不知，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
去下洗手间。”向墨说道。
向墨离开后，杜池站在原地等候。他站地方离二楼入口处不远，从里面参观出来叶星又碰到他。
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你好。”
叶星说跟男朋友还要赶着去吃晚饭，因此没有跟杜池和向墨聊太久，很快便跟两人分别。
向墨已经完全无心欣赏画展，不是墙上作品没有吸引力，而是他发现他真
点也不解杜池。
复杂情绪抽丝剥茧，占大头竟然是生气。
杜池为什
不告诉他得奖事？为什不告诉他，他曾经开画展地方，就是他家美术馆？
“向老师呢？”叶星看看四周，好奇地问。
“在洗手间。”杜池说道。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叶星没再管向墨，把注意力放到杜池身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你不是最讨厌穿西装吗？今天打扮这帅是干嘛？”
杜池看看腕表，漫不经心道：“钓猫。”——
杜池：游刃有余？进退自如？都是装。
是因为两人不熟？
生气点点聚集，当聚集到顶峰时，忽地就像漏气气球般，变成浓浓无力。
他们确实不熟，他有什理由生气？
“这是你家美术馆吗？”向墨在幅作品前站定，表情自然地问身旁杜池。
毕竟知道令人惊讶事情，不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有些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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