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
“嗯。”
方远神思还有些混沌，灵气运转滞涩，像喝醉酒
样四肢无力。也就没有注意到，他完全落进萧情怀里，被长袖罩着，头歪，正靠在他
肩窝。
体温暖暖，很舒服。
气氛时静谧，星空极美，方远仰头望着：“前辈，
们已经过结界吗？”
又过三天，风雪越来越大，他们也离雪山也只有线之隔。
无边无际结界直上云霄，连云霞都被染成彻底白，铃铛响响，方远依稀之间闻到股绵长花香，抑制不住升起困意。
“这是禁制，无妨，睡吧。”
方远听到，不再抵抗，安然闭上眼睛。
……
雪族旦开始赶路，途中基本不会停下，方远觉得无聊，就开始找话：“前辈，五洲盛会上和谢卿书打起来人是你吗？”
虽然他知道是，但萧情那时候戴个面具嘛，世人只知道他名字。
现在萧情终于对他说他名字，照理来说，方远应该小小惊讶下。
萧情漫不经心：“嗯，确是。”
然后就没有然后，仿佛这只是稀疏平常事。
忍不住深嗅几下。
首领吹响骨哨，驯鹿群便哒哒哒跑起来，叮铃铃铃声响片。
鹿群速度不慢，甚至很快，寒风迎面扑来，远山荒野尽在眼前，天地广阔无垠，是与中土和东海截然不同景致。
莫小凡从方远怀里探出头，就不想再缩着，于是三两下爬上方远肩膀，神情严肃，威风凛凛。
“嗷——”他仰天长啸声。
“不错，”萧情声音低沉，“这是去妖界
……
*
等方远再醒过来时候，已是星光漫天，他们骑着鹿，独自走在雪山上小路上，那些雪族人都已经不见。
莫小凡蹲在鹿头上，见他醒来，转过头“咿唔”叫声。
但乖巧没有扑过去。
方远过会儿又转过头：“前辈，你能教说妖族话吗？”
萧情懒懒低下头：“你如今倒是不怕。”
方远眸中灿若星辰，笑得眼睛都弯：“前辈要教吗？”
萧情将他碎发拢在耳后：“教。”
之后这几天，萧情就直在教他妖族常用话，还说些妖界规矩和风貌，都是十分有用。方远听很认真，时不时问些问题，还用留影石把萧情话记下来。
前面有人听见，不由回头看眼。
方远看在眼里，心道妖境对莫小凡来说果然是不样，这叫得总算不像撒娇。
不仅如此，好像嚎嗓子让莫小凡胆肥不少，他竟然踩踩，跳到萧情肩膀上，这里比较宽阔，他站会儿，就蹲下不动。
而萧情看眼，竟也任他站着，没有赶他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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