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尉当下觉得奇怪：“你多大年纪？”
这下克雷特不再接话。
“你和艾维斯
对话
都听到
。”沈斯尉继续道，“知道你在找人，可以帮你。”
克雷特仍旧沉默着，似乎在认真思考沈斯尉提议。不过他再开口时，却转移话题道：“谈判任务为什
会交给你？”
“是谈判官。”沈斯尉道。
也顾不得解释，沈斯尉爬到床头，戴上氧气面罩，总算缓过来。
——睡觉戴着面罩确实不舒服，但看这样子，以后还是不能轻易取下面罩。
“你到底在吸什？”克雷特问题接二连三，不难看出他确非常怀疑沈斯尉。
“有应激障碍。”沈斯尉说着早已编好借口，“受刺激容易窒息，面罩里面是镇定剂。”
借口听上去很合理，看克雷特反应似乎也没有怀疑。
吸不畅，不得不放软语气。
“跟艾维斯对话你听到多少？”克雷特问。
沈斯尉已经快要无法呼吸，自然没有回答，只听克雷特又问：“你为什突然回来？是不是在接应你同伙？能源站事是不是跟你同伙有关？”
克雷特用上“同伙”这个词，这已经不是相互试探，而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沈斯尉不得不感叹这人真会联想，思来想去竟然得出他有同伙这个结论。
“是说，”克雷特道，“你身体这弱，动不动就犯病，他们凭什觉得你能完成任务？”
呃，这里逻辑确实有点问题。
“因为，”沈斯尉顿顿，“底层太危险，没人愿意来。”
事实也
他不再关注沈斯尉面罩，又绕回刚才话题：“所以你同伙？”
“没有同伙。”沈斯尉道，“在你家看
整天动画片，要是有同伙，你问他答应吗？”
不合时宜名词让克雷特诧异地挑挑眉，他回头看看客厅那边CD架，又转过头来看向沈斯尉道：“你看海绵宝宝？”
沈斯尉仍在调整呼吸：“多大个人还看动画片，幼不幼稚。”
兴许是动画片出现缓和剑拔弩张气氛，克雷特不再是那副咄咄逼人架势，淡淡道：“没有童年，为什不能看？”
可问题是他哪有什同伙？
“你……放开……”沈斯尉顾不上回答，只能不停地大口喘气，“克雷特，……喘不上气……”
视线逐渐模糊，空气汲取越来越困难。就在沈斯尉快要坚持不住时，后颈和手腕上铁钳突然松劲，克雷特烦躁地直起身子，看着沈斯尉侧脸道：“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
“咳咳咳……”沈斯尉简直无语，他这哪里是哭？
他只是快要窒息，所以眼眶泛红而已，这流氓头子哪只眼睛见到他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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