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
定会恨
们。”莱哲手中拿着枪，紧紧跟在沈斯尉身后，“希望计划顺利，别在她面前杀死她儿子。”
“不会
。”沈斯尉做出个“停止”手势，两人在某个拐角处停下。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萨拉公寓窗户，现在这扇窗户里正亮着灯。
“本来直接绑走她儿子就好，为什
非要搞包围？”莱哲擦
擦额角雨水，语气有些不满，“让萨拉以为儿子只是失踪，这样不好吗？那多人行动，她肯定知道凶多吉少。”
“萨拉直很谨慎，”沈斯尉看着那厚厚窗帘，“莫林上尉怕不保险吧。”
“但孩子都五六岁，真要下手吗？”
不能露怯。他对自己说。
“不定。”沈斯尉从容应对，“这些都是你主观想法。”
“不是不定，是绝对。因为——”说到这里，克雷特眼色沉下来，嘴唇缓缓开合，“玛格人曾经派人猎杀过新生儿。”
猎杀……新生儿……？
听到这话，沈斯尉太阳穴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无法再接近克雷特。
现在克雷特明显有和夜莺联手倾向，暂且不管莫林做过什蠢事，至少对于沈斯尉来说，他也不希望生命树里发生动乱。
“你还挺嘴硬。”克雷特表情并不意外，似乎沈斯尉大方承认才会奇怪，他又问道，“刚才没看错话，你是想救诺克对吧？”
话题骤然跳跃，沈斯尉没能跟上克雷特节奏。
刚才他确没有考虑太多，只想为诺克挡下子弹，但这又有什问题？
沈斯尉沉默下，略微收起枪道：“知道你是萨拉歌迷，但为生命树稳定……”
“知道，队长。”莱哲重重叹口气，“些牺牲是必不可少。”
沈斯尉不再接话，继续看向那扇亮着灯
他只感觉某个关键齿轮缓缓转动起来，带动着块块拼图回归它们本来应该在地方。
上锁盒子终于开启，光芒散去，尘封片段开始继续播放。
“目标人物出现，开始行动。”
隐藏耳机里传来莫林声音，沈斯尉和莱哲对看眼，放下酒杯离开居酒屋，进入黑暗小巷中。
天空中飘起淅沥沥小雨，打在身上不痛不痒，却让城市笼罩着层沉闷氛围。
他反问道：“是又怎样？”
“所以你不可能是玛格人。”克雷特说道，“玛格人不可能去救新生儿。”
尽管诺克已经十二三岁，但他在《宣言》之后出生，就是名副其实新生儿。
沈斯尉已经被冷冻二十年，在醒来之前他从没见过新生儿，因此也不可能知道玛格人对待新生儿态度。
这就像之前在路上碰到抱着新生儿妇女，属于沈斯尉知识盲区，稍不注意就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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