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平也看着成岩，“十年前
从没想过自己会跟男人结婚。
“更没想过会跟你结婚。”
成岩问：“你爸当年是不是不太能接受你喜欢男人？”
江暮平嗯
声：“反应很激烈，出柜把他气病，后来出国念书，他整整
年都没有联系过。”
“这
多年，他应该直在试着改变。”成岩说，“你现在不是跟
江父走后，成岩把他带来
花插进洗干净花瓶里，江暮平看眼花，问：“爸带过来？”
“嗯，你爸还挺浪漫。”
江暮平笑声：“家门口院子里摘吧？”
成岩也笑：“他以前也摘过啊？”
“摘过，毕业时候，李思知毕业时候。”江暮平细数着曾经，“还有跟妈结婚纪念日时候。”
成岩连连点头：“您随便要求。”
江父表情严肃：“就该给你看看医院里那些烂肺黑肺标本。”
江暮平小时候就见过那些标本，笑道：“您没事吓唬人干嘛。”
江暮平把购物车推进客厅，成岩把里面快递拿出来。
江父也是个不网购人，他知道江暮平没有在网上买东西习惯，所以刚才看到他推堆快递进来还有些意外。
些生活必需品。”
“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说你——”
江父看眼江暮平，气焰消下去大半，其实他以前不会跟江暮平呛呛，自从江暮平出国留学前跟家里出柜，把他气得差点进医院之后，他跟江暮平相处模式就变成现在这样。
当年确实不能接受，如今好不容易接受，江暮平甚至都已经跟男人结婚成家，他跟江暮平关系还是无法回到从前。
这多年，他已经习惯跟江暮平这种相处模式，很难再改变。
“这些花都是他自己种，很宝贝。”
“那有点荣幸。”成岩笑着说。
“你跟你爸直都是这样吗？”成岩从堆快递里挑出个最大件，“感觉见面就呛呛。”
“习惯。”江暮平说，“他习惯，陪着他习惯。”
成岩抬起头看他。
“您怎过来？”江暮平问江父，“在这吃饭吗？”
“地铁过来，要走。”江父说，“晚上来家里吃饭，过年顿饭都没在家里吃。”
“知道。送您回去。”
“不用，家里离这又不远，开车还没地铁快。”
“那您路上当心点。”
“你现在抽烟？”江父问江暮平。
“没有。”
江父点点头，看眼成岩：“你以后也少抽。”
成岩嘴巴抿下，没吭声。
“没跟暮平结婚之前，你跟江家没有关系，没有立场管你，现在你跟暮平结婚，你喊声爸，就是孩子，怎要求暮平，就会怎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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