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说：“
不是怕，是紧张，这两者有本质区别，你别冤枉。”
沈修然嗯
声，揉揉脑袋，转身跟上。
到分界点，江妄眼巴巴
虽然那个需要分清谁上谁下行动还没发生，但这并不影响江妄厚着脸皮随口胡诌，当着另位当事人
面振振有词：“这样像下边？想也知道不可能。”
“真？”可是明明就很像。
“当然。”江妄浑身都是自信，仗着宠爱还能特别有底气地回头问沈修然：“是不是？”
沈修然看满嘴跑火车地瞎诌，完全忘还有紧张这事，便不犹豫纵容地默认下来。
两个人唱，听得她们差点就信。
章琳眼睛亮亮想说什
，隔着个段晓曼不好说，大声又怕江妄旁边“男朋友”听见，偷摸摸告诉段晓曼让段晓曼传话。
后者听完，笑容都灿烂八个度，周身洋溢着八卦气息：“江哥，问你个问题行吗？”
江妄抬抬下巴，大方道：“问呗。”
段晓曼嘿嘿笑：“既然是男朋友，那你们谁上谁下？”
谁上谁下？
道：“不信可以问他。”
沈修然垂眸看，嘴角浮起几不可见细微弧度。
谁敢问沈修然呀？
段晓曼无言冲江妄比个大拇指，牛还是江哥牛，睁眼说瞎话功夫都让人望尘莫及。
章琳歪着头看着江妄会儿，又看看沈修然，眉眼弯：“那江哥你呢？班长都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你就没点表示？”
段晓曼哼哼着笑两声，正想说什，两位护士走近过来，其中位低头看着名单问：“你们是三班对吧？”
“对。”
“前面快结束，马上就该你们，beta先等下，alpha跟过来，omega跟着她。”
坐着同学陆续站起来。
沈修然低声安慰他：“抽血很快，别害怕。”
江妄第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差点问出什意思，好在脑袋灵光及时转过弯，恍然大悟。
“你们女孩子怎这八卦？连这个都要打听，像样矜持点好吗？”
“不不，这不是八卦，是纯粹好奇。”
段晓曼猜定不肯回答，很鸡贼地用激将法：“猛男，难道你是下边那个？”
“当然不是，”江妄立刻用行动告诉段晓曼什叫毛头小子激不得：“肯定是上面那个好吧。”
“有啊。”江妄表情得意：“以他现在是男朋友，你们不知道？”
俩姑娘现在可以完全确定江妄是在开玩笑。
江妄若是知道她们心中所想，必定会万般无奈，摊手耸肩，为什说实话总是没人信？
“恭喜。”段晓曼祝福来得毫无诚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江妄往后倒在沈修然身上靠下，咧嘴：“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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