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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看她表情，淡淡问：“有什
消息？”
向月明晃
晃手里
手机，浅声道：“们又……上热搜。”
这真不是她愿意，实在是今晚啤酒节那人多，加上两人大家也都认出来，不上热搜才怪。
程湛上台，自弹自唱给向月明送情歌这种糖，cp粉怎可能会不磕呢。
刚唱完，便有人发在微博。
程湛轻笑，伸手拨弄着她头发，应声：“给你吹好就去。”
“……哦。”
向月明无声扬扬唇，压着声音里喜悦，“那好吧，随你。”
程湛给她收拾好，又负责地把人抱回床上，这才认命去楼下。
其实也不乱，就是丢两件衣服而已。
程湛动作是真不熟练，好几次都扯到向月明头发，扯得她头皮发疼，可紧跟着，浴室里响起男人带着歉意温柔声音，让人根本没办法生气。
向月明想想，还是算。
不生气，看在他小心翼翼份上，原谅他。
洗好头后，程湛又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向月明这会是真没力气，程湛食不知味，大概是真饿惨，折腾她好几次。
半夜也没有熄灭。
半夜时候，浴室灯突然亮。
向月明双颊坨红，身体虚弱地被程湛抱进浴室。
她脸颊，甚至于全身都红彤彤，锁骨处甚至还有男人留下痕迹，格外惹眼。
程湛抱着她简单清洗
下，还不小心地把她头发给弄湿。
片刻功夫，就被顶上热搜。
那微博下，全是磕疯cp粉。很多人是在向月明公开恋情后才入坑，吃天糖之后，他们发现这对比想象中更甜，更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死！！程总是什绝世好男人啊！！！自弹自唱给女朋友送情歌呜呜呜呜，磕死。】
【这对也太甜吧！！你们真是刚公开恋情吗。】
【呜呜呜呜呜程总那个眼神，死。】
收拾好，程湛还顺手拿杯水上楼。
他放在向月明床头柜那边，垂眼看着还在玩手机人。
“还不困？”
向月明眨眼：“困，但手机里消息有点多，看看。”
两人从去啤酒节那会就没再关注手机，这会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
想到刚刚那些画面，向月明便觉得脸热。
她抬手推推程湛，含糊不清道：“来吹，你去收拾下屋子。”
“嗯？”
程湛不明所以挑眉：“什屋子？”
向月明瞪他眼，小声说：“楼下衣服。”
向月明委屈巴巴看他眼，程湛立马心领神会：“给你洗头。”
“你会吗。”
程湛当然不会，但他可以学。
“你教。”
向月明弯弯眉眼，盈盈笑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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