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赐略作停顿，“
拳能打死八个
那种软妹？”
“……”
晚上吃饭时候，
重新冻过冰激凌，口感也没太大变化，酸酸甜甜牛乳味，裹着点降温冰沙，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低头，小口小口吃着，厨房窗户敞开，身前热风灌进，和空调冷风交杂，这瞬间感受复杂而多样，她也无法言明。
他就站在冷热交织分界线中，瞳仁黑得发亮。
陈赐手肘搭在冰箱门上，长指微垂，唇边藏着点揶揄笑意，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她。
“消气
吗，公主殿下？”
刚洗过脸，少年发尾被水打湿，半服帖地垂在眼帘上，眼尾内双划出浅浅弧度，折进去段阴影。
他说，“没冰激凌不和好？”
少女很有尊严地撇过头去：“……那得想想。”
“行。”
他拉开冰箱，从第二格里抽出个粉盒子，换到右手。
——声音分毫不减，甚至好像还加大些。
“…………”
“
错，错行吧！”她硬着头皮，火速将他拽出去，“你不要脸还要呢！”
“这会儿要脸？”他用挂着水珠瓶身碰碰她脸，淡声嗤道，“看挺厚。”
“……”
，她选他付钱，这公主倒好，吩咐下得比谁都快。
“怎
能劳烦您动，”少年懒懒掀眼皮，“去，您歇着。”
他俯身将车锁好，这才略略眯眼。
“公主别站这儿，太阳大，”陈赐回身，下巴扬扬，“树后面等。”
“……”
*
宋嘉茉哼唧两声，勉强答：“凑合。”
陈赐笑声，关好冰箱，顺手带上厨房门。
“有机会真得研究研究，你嘴这硬，到底是什做。”
“嘴哪儿硬？”她理直气壮地说，“是软妹。”
她眼尖，马上想起来：“这不就是那天化那个——”
他漫笑声：“也不知道是谁半夜偷偷放进去。”
“……”
那是她不想浪费食物！
陈赐把配套挖勺找出来，握着盒子，并递给她。
*
总算到家，在便利店被他摆那道，不反击回来是不可能。
宋嘉茉把空调打低些，咳嗽两声，朝他伸出手：“说好冰激凌呢？”
小姑娘手心白皙，肌肤细腻，边缘微微泛粉，甚至能看清交错纹路。
陈赐仰头灌口水，垂眼瞧她。
没会儿，少年又掀开门帘，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公主，那款没货。”
宋嘉茉跟着他脚步进去，听他这云淡风轻地“汇报”句，整个店里人都朝她瞟过来。
她脸皮腾地红，“你别这叫……”
“嗯？”他闲闲靠在货柜上，抽出瓶冰矿泉水，鼻音慵懒，“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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