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州接过来，扫
眼号码，眸色沉静，依旧是疏远淡倦，似乎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顾娆显然是不太满意他
平静，再往后时间里，她也无心观赏这些东西，兴致缺缺。
直到他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沈良州显然没打算在这个喧闹地方接电话，他起身向外面走去。
顾娆蹙蹙眉，多多少少有些在意，谁知道他是避着这里吵闹，还是避着她呢。
“喂？”她试探性地开口。
通话对面瞬间陷入死寂。
“你谁啊？”那人冷冷，如同刚浇筑好通红铁器瞬间掉落冰川。前后反转，态度分明。
“你是哪位？”顾娆话还没问完，通话被直接掐断。
“嘟嘟嘟……”听筒里
片忙音。
喝彩声片。
有免费观众席，也有付费高台和独立包间。沈良州大约嫌底下太乱，叮嘱句，“你在这里等
会儿，去买票，换个位置。”
“那你快点啊，怕找不到你。”顾娆环视圈儿，这里人太多，容易走散。
沈良州离开不过片刻，风衣内手机铃声大作。
他落下。
顾娆撑着下巴，远远看着他。
沈良州自始至终很平静，话似乎也没说几句，基本直在听对方说，偶尔皱皱眉。他如往日，冷静而疏离。周身像是覆盖层浩渺雾气，如二十世纪蓝调，阴郁感满溢，距离感强烈。
他回身时候，视线同她撞在起，似乎是发觉自己刚刚不妥，歉意地走过去，单膝蹲在她座位旁，“还想继续看吗？”
“你有事吗？”
沈良州略思量，点点头，“抱歉，要
顾娆握着听筒，稍怔。她张张唇，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怎
回事，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沈良州回来，发觉顾娆正握着他手机出神，有些诧异地挑下眉，“怎，查岗吗？”
他视线是从她手上划过去，片清明，似乎也没什不能看。
顾娆也没有隐瞒意思，将手机递给他，实话实说，“刚刚有个人，直给你打电话，不过接电话，她就给掐断。”
她抿抿唇，补充句，“女。”
顾娆原本不打算理会，结果对方像是上发条样，催命连环call没完没。周围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这里晃过来，带着问询意思，十分不耐烦。
顾娆深吸口气，不胜其烦，从他口袋里将手机捞出来。
没有备注，似乎不是什认识人。
她刚接电话，道温软女声，带着哭腔和不太明显鼻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里传来，“你……你终于……肯接电话，你能来看看……”
场内有些吵，顾娆拿手遮下耳朵，勉强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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