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个陪酒女郎
女儿，你妈确定是谁吗？”沈良州没什
触动，手指捏住
她下巴，嘲讽地笑笑，“收收你眼泪，你跟你母亲是路货色，这些肮脏心思少往
面前摆，只会觉得恶心。”
他起身，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可以把委屈和眼泪留到老爷子面前，不过告诉你，如果你在妈面前晃悠，给她添堵，你会有更适合归宿。”
凉薄视线如同透着寒气冰棱，寸寸从她身上刺进去，阴鸷又森冷。
沈良州淡淡地笑笑，“比如说，精神病院，或者，戒D所。”
她个字也说不出来，是不敢说出口。
眼她缠着绷带右手，无声地翘下唇角。
他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想干嘛？”她警惕地看着他，想要躲开，却被他把攥住手腕，扯到窗户边。
“曲彤，你看，这里才是动脉，你找个没人地方，刀下去，效果很好。”沈良州捏着她手腕，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她动脉划过去，“或者你可以选择这里，这个高度跳下去，就刚刚好。”
他说着，真开窗，按着她肩膀往外倾斜下。
肌肤在瑟缩，骨头在打颤，所有强硬或者示弱在他面前毫无用处，这个人仿佛没有丝毫同情心。
沈良州也懒得跟她言语，离开房间前耐着性子将手指擦干净，无声无息地将方巾丢进垃圾桶。
冷风从窗外猛烈地灌进来，她靠在窗边，身体探出去大半，在冷风中摇摇欲坠。
“沈良州……”她难以置信看着他，嘴唇都在打哆嗦，“你知道你在说什吗？疯子，疯子！你放开……放开！”
“你不是特别想死吗？”他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你们逼，是你们逼！”她挣脱他，虚弱无力地扯住自己头发，瘫坐下来，“做错什？这不是错。”
她眼泪像是断线珠子，哽咽地声音含糊不清，“只是想回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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