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弯腰步入帐篷，老杜竖大拇指，“看看看看，
就说就得这种金字塔帐篷，别说您
，商导那个子也能站直。”
柯屿点点头，“做得不错。”
“哎呦，”老杜套近乎，“别客气，咱们好歹合作过
只手！”
柯屿笑笑，“难为你。”
这可不敢当啊！老杜内心惶恐，今时不比往日，柯屿早已不是可让他随意拿捏穿小鞋
花瓶，这话他可不敢乱接，便干笑声：“你啊，就把杜若堂当个小杜，能让您拍戏拍得开心，就是工作做得好，来，带您去转转别地方。”
省钱，但没人愿意选，和三成本差不多。
“看，不然就住酒店，单程个半小时，还凑合。”聂锦华首先做取舍。
“太危险。”商陆沉吟着，看卫星地图，“都是夜戏，收工在凌晨后，六十公里盘山路，出事就是大事。”
“得，”老杜敲敲桌子，“那就住帐篷吧，来安排。”
别看他嘴上不把门又油嘴滑舌动辄开黄调，其实正经是有能耐，再难啃石头也能给你雕出花儿来。
这转就转到导演大帐篷，旁边搭着天幕，长蛋卷桌和户外椅摆得齐整，进帐篷内，地上铺着泡沫地板贴，再之上盖着舒适短绒羊毛地毯，陈设与柯屿是样，但多套书桌和扶手沙发，看就透着昂贵。
这看就是商陆自备。
柯屿想起城中村初遇，面上浮现隐约笑意。那时候商陆也是这样，其余切都能将就，只有这些和床不可糊弄，还骗他这些都是山寨品。
不过……他
近百顶大帐篷在草场上天之内拔地而起，老杜懂事儿，愣是给主演和各组领导们搞出个野奢套房，淋浴区客厅区卧室区井然有序，导演帐篷前还有个长十米天幕，供他们开会使用。大功率发电机在日落前运转不停，争分夺秒地给设备和蓄电池充电，全力保障晚上顺利拍摄。
另有五顶超级大帐篷当办公室，能赶上战时军级司令部，方便摄影组和录音组每天整理工作，主演化妆室也在此。
既然都露宿野外，那也不介意喝西北风，老杜请四个厨子，负责每天日三餐外加顿下午茶，餐标远超盒饭，主演们则单独开小灶，每日有什
想吃随便吩咐。
开拍前场务已经把相关情况通知到各组，众人都有心理准备，到现场看，反倒比想象更好，甚至都有点度假气息，不由得都松口气。
“柯老师，您住这儿，”老杜亲自领着柯屿介绍，殷勤道：“这顶是果儿，跟您挨着，旁边那顶大是纪允，你俩要是想对个戏也方便，那顶是导演，没几步，方便得很！那个更大是化妆室，天黑您就去那儿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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