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
半，林觉晓又折返
过来，他问道：“劲野，那只口红呢？”
周劲野也吃
差不多，他咀嚼动作停，慢慢地道：“
帮你放客厅桌上，果盘旁边。”
“好。”
跨越着大半个客厅，周劲野突然问道：“能跟你起去上班吗？”
他看林觉晓表情有些犹豫，又补充道：“就在休息室做作业，有些题不会，想问问你。”
公寓里只有个洗手间，但还算宽敞，他和林觉晓并肩站在起时候也不挤。
周劲野也开始刷牙，手里捧着杯子和林觉晓模样，是随处可见马克杯。
绿白，他手上是白色。
他们并肩站在镜子前，身高都是合适相搭，趁着林觉晓低头洗杯子时间，周劲野唇角翘翘，又被他悄无声息地压下来。
林觉晓洗把脸，湿漉漉水珠半掉不掉得挂在他睫毛上，他睁不开眼睛，摸索着拉过周劲野手臂，求助似得道：“毛巾——”
往门外走，回头道，“先去刷牙，你没事话可以继续睡会儿，过会就去上班。”
理论上来讲，高三周末是难得可以赖床日子，但周劲野却无声地下床。
林觉晓手还停在门把手上，面露惊讶地问道：“你不睡？现在才八点多呢。”
周劲野摇摇头：“要写作业。”
“加油。”林觉晓鼓励他几句，“再坚持年就能解放，最起码大学不会像高三样，每天都那
累。”
“你也太看得起吧？”林觉晓微微睁圆眼睛，“高考分是还行，但很多内容都忘，不怎靠谱。”
他想想，又道：“不过你要来就来吧，家里个人也挺无聊。”
这是周劲野第次到林觉晓工作地方，门口挂着牌子换个，这
他毛巾就挂在架子上，周劲野随手拿就取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去帮林觉晓擦眼睛，但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止住。
周劲野把毛巾放到林觉晓悬空手上。
他抿着唇站在旁，看着林觉晓接过毛巾擦擦眼睛，眼尾都被他擦得有些红。
林觉晓比他早步洗漱完，出去顺手做两份早餐，很简单荷包蛋和煎香肠。
他赶着上班，匆匆几口就咽下去，然后抓过桌上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周劲野其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声。
他如影随形地跟在林觉晓身后。
林觉晓刚醒，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没注意到身后动静。
等他挤牙膏在电动牙刷上，抬起头来时候才看到背后周劲野，林觉晓被赫得差点吞口牙膏进去。
他往旁边站点，给周劲野让个位置，试探地问道：“你也要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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