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瞿铮远误以为他新找
对象是谢衍，张口就是
通骂。
——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找年轻姑娘玩玩也就算
！现在居然还找男玩？还他妈高中生！你不要面子
还要面子呢……
从这段录音可以听出来，瞿铮远那时候对同性恋群体还很抵触。
瞿平生收起手机，笃定道：“小远不是天生同性恋，他还是喜欢女孩子。”
这点谢衍很清楚。
谢衍只能用喝水来缓解焦虑，他擅长数理化，却不擅长和长辈交涉，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
瞿平生看着他：“想就算不说，你也知道今天来目吧。”
“嗯。”谢衍始终低着头，手里捧着个淡蓝色马克杯，神色焦虑，像在等待场迟来审判。
“为什
不找瞿铮远说这些？分手事情，就算开口，他也不会同意。”
瞿平生似乎早有预料，很平静地说道：“知道以你们现在关系，外人说什都听不进去，也不想难为你，你只需要听完意见，再考虑要不要照做就好。”
谢衍双手抱着膝盖，蜷缩阳台在小沙发里，虎子啃完盘里猫粮，在沙发边绕两圈，提醒他该喂点水，谢衍没什反应。
下午，他几乎都维持着姿势动不动，像团蘑菇，午饭也没吃。
虎子肥硕身躯蹦到沙发上，蹭蹭他小腿撒娇。
谢衍呆滞地看着它，摸摸它小脑门：“咱们可能要分开阵，你可千万别忘记。”
虎子棕黄色瞳孔里盈着丝光亮，似乎能读懂他情绪般，低低地应声。
他嘴里含着小口可乐，惊觉这玩意儿竟然也会有难以下咽时候。
瞿平生看着他，嘴角露出个和善笑容：“你们
这种和长辈谈判场面让谢衍想起偶像剧，有钱人往往会扔个几千万出来砸向主角，主角当场把支票撕毁。
他在想，如果瞿平生真用这套路话，他要用那笔钱给瞿铮远投资拍戏，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可惜瞿平生没有按偶像剧套路走，只是掏出兜里手机，点开段录音。
瞿平生年纪大，记性不好，他直有个习惯，就是将通话录音，以防有时候忘记些什重要事情。
他手机里还存着年前和瞿铮远通话录音。
谢衍脑子还很混乱。
下午，就在徐念离开后没几分钟，瞿平生也来。
没有客套开场白，瞿平生坐下后便单刀直入，聊照片和恋情。
“你是蔓蔓弟弟，直都很相信你为人，但最近发生些事情令感到很意外。”
瞿平生音调不高，抽烟动作也和平常样，慢条斯理，并不像在生气，也不是责备语气，但还是在无形中给人种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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