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顿时收起那副笑脸，咽咽口水，有点紧张地说：“哥，
来还你钱。”
方霁
气势
下降为负数，下意识舔
舔嘴唇，看严开那副可怜巴巴模样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忍不住放松，眨眨眼睛，眼睫煽动时颤颤，凶神恶煞表象消散殆尽，开口声音脆得悦耳，“不是说不着急吗？”
“正好们发工资。”严开说着眼睛往方霁身后不停地瞟。
方霁顺着他视线转头看到倚靠在吧台于娜。于娜朝两个人挥挥手，绽放出个活力笑容。
方霁再次转回头，看到严开脸上绽放出傻兮兮笑。
方霁才回过神摇摇头，“没什
……”
眼神却不住担忧地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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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方霁刚从换衣间出来，在走廊碰到于娜。
“方霁。”于娜朝他打声招呼，用手指指外面，“你朋友正找你呢。”
早在方霁向纪时昼撒谎那刻起，就应该预想到今天这样局面。
毕竟两个人距离太近，想要守住秘密，就只有另外个人装聋作哑才能办到。
但方霁仍旧抱有侥幸心理。
是因为纪时昼马上就要大四，整个学期都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关心他每天都在干吗，二则是……小昼也没有理由为这种事跟他生气吧。
这里打上个浅浅问号，方霁下意识把这问题忽略。
第次遇到比他还好懂二傻子。
“行。”方霁说，“现在是上班时间，要不你改天再……”
严开马上接道：“不着急，就在这儿等你下班！”
还钱需要等到他下班吗？
方霁来回扫他两眼，没有戳破严开小心思，点点头道：“你愿意等就等吧。”说完抬脚要回去工作。
方霁皱起眉，个“谁”字已经到嘴边又被吞回去。
他走出去，看到严开那张洋溢着灿烂笑容脸，拳头又痒痒。
克制。
工作期间打人会被扣工资。
方霁径直走过去，故意将眉目压低，嘴角放沉，把不愉快三个大字写在脸上。
因此五月初某天里，方霁照常到酒吧上班，当天穿着服务生制服，黑西裤加白衬衫，因为热，解开最前面两颗扣子，锁骨突出，锁骨窝很深又延展回衣领内，半袖底下两条曲线流畅手臂，稳稳拿住托盘，把酒水和果盘依次递到桌上，动作熟练，甚至没有发出声响。
而后转身迎面撞上纪时昼。
酒吧里舞动人群、晃人眼皮灯光，叫喊和音乐声统统沉入海底，瞬间没有氧气。
如此戏剧化幕，纪时昼直接绕开他，径直走过去。剩下方霁个人站在原地，错愕地忘记下步动作。
直到旁边于娜轻轻拨动他手臂，小声问他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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