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已经够不正常
。
但是纪时昼问得很认真，神态和语气，连扼住他喉咙
手劲都透出
股认真。
即便和方霁差不多高，他仍旧穿着校服，仍旧是个高中生，仍旧比方霁小两岁。
方霁声音软化：“你先放开
。”
纪时昼松手，方霁迅速给他拳，这下是看好，打脸上，然后拔腿就跑——
他力气很大，下把方霁惯到墙上，低下头凑近说：“真要打架？”
当然不。
方霁张口，话到嘴边：“打就打，谁怕……唔。”
纪时昼骤然收力，虎口处卡着咽喉，神态平静，说话声音也稳，“好好说话。”
说着松下力度，“可以说。”
心思也不在纪时昼身上，话里话外都是让女孩早点回家，还问她要不要和自己起回去。
女生拒绝。
最后不耐烦地答应方霁会在天黑之前回去，临走时她和纪时昼扬扬手，又是那副故意装出来太妹模样，说：“走啊帅哥。”
女生走后，方霁连忙抖下纪时昼压在他肩膀手臂，变脸速度极快，把小狗尾巴藏起来，碰都不给碰下。
纪时昼全然不在乎，问他：“是你喜欢人？她有十五吗？”
小狗出拳！
“你他妈神经病吧？”方霁骂出口。
纪时昼眼底闪过丝情绪，方霁不是很懂，满脑子都是这小子吃什
长大，自己没准真打不过他，但话都说出口，不能认怂。
被个高中生连打两次也太丢人。
许橙知道定笑话他。
纪时昼却说：“干吗对这凶，什都没做，只是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方霁眼神充满警惕：“不是，你不要去招惹她。”
“不喜欢还这护着？”
方霁没吱声，过会儿才说：“别让看到你靠近她，见次揍你次。”
纪时昼点点头，还是分析：“这附近只有个十三中，她是初中生？”
方霁没忍住挥出拳头，纪时昼时没反应过来，右肩膀挨下，退后步，很快出手反击，掐住方霁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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