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出医院，严灼拿出手机看
眼，凌晨1点45。
“
回家，”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抬头对陆君知道，“你也早点儿回去吧，注意安全。”
“这都什
时候？”陆君知靠在摩托车上，把车钥匙拿出来随手往上面抛下再接住，扭头看严灼眼，“你自个儿回去？等着别人再堵你次？”
“应该不会，”严灼按按左胳膊，好像没那疼，“自己回去就可以。”
“送你回去，别磨叽。”陆君知把跨上摩托车，起火，扭头看着严灼，“去哪儿？”
严灼瞥眼他手上带着
表，自个儿银行卡里钱全拿出来也不够买这块儿表，带着这块儿表人竟然还和他说自己没地方回家？
严灼不知道应该说什，他现在困头晕眼花，看人都快重影儿。
冲着陆君知笑笑，实在是抗不过去上下眼皮打架，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睡着。
他是在别人说话声中醒来，迷迷糊糊中就听见陆君知嚣张且不耐烦不知道冲谁嚷嚷，“哎，说你轻点儿行不？都流血看见没？会不会拔针？！不会换人！”
他睁开眼就看见个穿着护士服小姑娘站在傍边脸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
看，要是骨头没事，就问题不大。”
严灼坐在凳子上看着输液瓶子里滴滴答答药水，叹口气。这晚上都什事啊！
扭头看眼傍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陆君知。
“今天真谢谢你。”严灼强打起精神对着陆君知笑笑，“以后请你吃饭。”
陆君知睁开眼盯着他看会儿，没有接他话，直接问：“为什那帮人要和你打架？”
严灼站在原地站几秒，笑笑：“那行，麻烦你！”
严灼动动输液那边胳膊，陆君知立马按住他手，皱着眉对他说：“别乱动，都流血！”
严灼往直坐坐身体，对着小护士笑道：“没事，谢谢你！”
小护士立马连串哪里哪里，溜烟儿跑。
“得吧，她拔针时候把你手弄得流好多血才止住，”陆君知瞥眼严灼，指指他输液手，“你还冲着他笑那开心干嘛？”
严灼叹口气，“礼貌而已。”
严灼愣下：“没什，帮神经病而已。”
陆君知“啧”声，说道：“你还真是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啊？”
严灼没说什，其实他挺困，点滴里面有安定成分。折腾晚上，现在安稳坐在这儿，他感觉自己眼睛有点儿睁不开。
“你……不回家？”，严灼转开视线看着吊挂着点滴瓶，“没事儿。输完液就回去。”
“因为没地方可回。”陆君知看眼还有多半瓶吊瓶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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