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耸眉搭眼
模样，特别像
只犯错后挨
训大狗狗，心虚到不敢直视主人。
夏书衍好气又想笑：“偷听是不对，这你知道吧？”
“
知道。”裴鸣野老老实实地点头。
夏书衍又问：“下次还敢吗？”
裴鸣野使劲摇头：“下次不敢。”
“很好。”夏书衍看着他眼睛，“在问你原因。”
“……”裴鸣野眼神飘忽，“很担心你。”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夏书衍怔怔：“担心什
？”
裴鸣野低低回道：“很多……”
夏书衍自动理解成担心他身体，神情无奈：“不是告诉过你，已经没事。”
“星文哥，谢谢你晚餐。”夏书衍关上车门，“挺晚，你回去开慢点。”
“好，那你回宿舍吧。”谢星文刻意提醒道，“刚才跟你说话，你好好考虑下。”
裴鸣野眉头皱，眸光锐利起来。
话？什话？
＊
你认错人！”
“没认错。”谢星文语气笃定，“认识你头上戴帽子。”
裴鸣野哑口无言，局促不安地低下头，看起来像是要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夏书衍没有当着谢星文面深究，反而替他解围：“你还有事吗？要不要起回学校？”
裴鸣野下意识抬起脸：“没事！”
“行。”夏书衍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裴鸣野几大步追上来，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你原谅吗？”
“那些话也没什不能听。”夏书衍轻声回道，“以
裴鸣野听出他语气变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他脸：“你生气吗？”
夏书衍迈开脚步：“有点。”
裴鸣野又急：“对不起，你怎样才能消气？”
夏书衍在他面前站定：“你坐在们身后，都听到什？”
宽阔平直肩膀塌下去，裴鸣野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嗫嚅道：“就……差不多都听到……”
回宿舍路上，裴鸣野直低着头打腹稿，根本没注意身旁人何时停下脚步。
直到走出好几米远，他才恍然回过头：“怎、怎不走？”
“先解释下吧。”夏书衍站在原地，语气淡得听不出什情绪，“今晚为什跟踪们？”
“没——”裴鸣野本能地想为自己开脱，刚吐出两个字，忽又闭紧嘴巴。
好几秒后，他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那走吧。”夏书衍拢拢外套，“星文哥，麻烦你送们回去。”
“没事。”谢星文温柔笑，“反正顺路。”
幸好路程不远，很快他们就回到校门口。
谢星文下车，正要去开副驾驶车门，却被飞速窜出来裴鸣野抢先。
他脚步顿，看向对方眼神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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