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讪讪道：“那你……要不还是等过
再说？”
“哦，好
，”顾修远松开他，“哥哥如果实在担心
咬你话，那你就先自己回去吧，再待两天。”
程羽退到车外站好，刚想道别，又见顾修远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多打几针抑制剂而已，都习惯，副作用忍
忍也就过，没什
。
现在既已解决掉悬在心头第要紧事，那该回去抓紧时间把工作做完。
顾修远把他往观光车上拽，不肯让他走：“来都来，去家里坐坐。”
程羽条腿叉在柏油路面上，扒着车架子不愿配合，“今天空手来，没做准备，还是改天吧。”
顾修远看他脸局促，不想勉强，只是依旧拽着人不撒手：“那你在门口等下，去拿两双鞋就出来。”
“啊？”程羽眨眨眼，“你要跟回去？”
顾修远同样无法理解他界限：“那干什行？”
“什都不行，”程羽专断像个,bao君，“等说行才能行。”
“行行行，”顾修远妥协，“都听你。”
小美夹在两人中间，本就不聪明脑袋被人类语言系统击溃，摇着尾巴原地转圈“汪汪”叫两声。
程羽好笑地揉把狗头，站起身来。
初冬暖阳高悬，阳光落在葱郁绿化带上，明灿又不刺眼。
程羽裹着羽绒服蹲在边，全身被烘得舒适暖和，哈士奇惬意地摇着尾巴，毛茸茸脑袋时不时蹭下他掌心。
似乎在替它主人催促答案。
顾修远反倒出奇安静，格外有耐心地不吭声。
程羽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拨弄着大狗胡须，眼角余光捕捉到顾修远注视，说不出句拒绝话。
顾修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歪着脑袋看他：“你没打算带回去？”
程羽确实没这个打算。
他冲顾修远微抬下巴，问：“你那个……易感期过吗？”
顾修远瞬间明白他顾虑。
他实话实说：“还没有。”
“那走，你回家吧。”
“怎刚来就走？”顾修远拽住他，黑白分明眼睛里丝毫不掩依恋之色。
“话都说完，不走干嘛？”
说是冷静几天，其实程羽直都抓心挠肝不在状态，该补觉时间更是全都用在翻来覆去翻看顾修远为数不多朋友圈动态上。
上班调酒总会走神，下班回到空荡荡公寓更是魂不守舍，导致先前接兼职进度大幅度落后。
“试试……也行，”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补充道：“不过得慢慢来。”
顾修远眼神发亮：“那可以亲嘴吗？”
程羽嘴角抽：“不、行。”
“哦，”顾修远退而求其次，“牵手呢？”
“……也不行！”程羽咬牙，现在小孩子谈恋爱都这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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