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扬没听清，低声说道：“什
？”
“哥哥，”阮知宁抬起眼去看贺斯扬，话说得大声
点，“
也不差
。”
阮知宁语气实在太认真，贺斯扬下子没忍住，瞬间笑起来。阮知宁看着贺斯扬笑容突然懵住，他回想下自己刚才态度，明明是很严肃呀？
好在贺斯扬很快就开口跟阮知宁解释：“说是他身上那条裙子，宁宁不觉得眼熟吗？”
“……啊？”阮知宁只顾着看那个男生长相，还真没怎在意他身上裙子到底是什样子。
舞池里明明暗暗灯光落在人脸上，蓝紫色，映衬出他们笑容。很快酒保就把贺斯扬点两杯柠檬水推过来，那时候阮知宁手还没有从贺斯扬脸上挪开。酒保习以为常，不过还是多看阮知宁眼。
虽然他见过同性恋不在少数，但眼前这对颜值似乎特别高。阮知宁转头，先是看见那两杯柠檬水，抬起头正好撞见酒保直直看过来目光。
阮知宁愣下，立刻松开手。脸颊上温热触感消失，贺斯扬偏过头睨酒保眼。
他望过去眼神有些冷淡，仿佛是在怪外人打扰他和阮知宁亲密。
像是掩饰自己慌张，阮知宁低着头喝口装满冰块柠檬水，酸涩和冰冰凉凉感觉瞬间充斥口腔。而贺斯扬侧着身，不动声色地朝阮知宁靠过去。
“是红色，跟让你穿那条有点像，所以才直看他。”贺斯扬又去摸阮知宁被鬓发遮住耳朵，笑着说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红色裙子阮知宁只穿过次，还是之前在贺斯扬家里穿。经过这提醒阮知宁也模模糊糊记起来点，自己好像还真跟那个男生撞衫。
“所以哥哥……”阮知宁边回忆边不自觉地问道，“真是样吗？”
“不样，只是看起来有点像。”
吧台之间座椅本身就是紧挨着，这靠贺斯扬肩膀直接靠上阮知宁抬起胳膊。手里玻璃杯因为受力晃晃，阮知宁心里惊，急忙放下手里柠檬水。
接着他就听见贺斯扬声音。
“宁宁也看见？”贺斯扬自然反应过来阮知宁刚才那些行为想表达意思，他低着眼眸看着阮知宁鬓边略长头发，故意问他，“那宁宁觉得好看吗？”
贺斯扬问是那个男生身上裙子，但忽略宾语阮知宁肯定会认为贺斯扬是在问那个男生长相。模棱两可询问精准地戳中阮知宁小心思，这个漂亮小男生倏地抬起头，看见贺斯扬寻常神情，刚鼓起勇气又泄干净。
“很好看……”阮知宁眨眨眼睛，睫毛耷拉下来，垂着眼睛小声喃喃，“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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