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
，客人。”白族阿婆操着口音笑憨憨地跟着重复。
林潮生挺
挺腰板想要站起来，眉心忽然敛蹙，他低头觑着胸口，颇为无奈地朝陆辰风招招手：“陆辰风，你来
下。”
陆辰风应声走到他身边，人俯视，人扬首，林潮生手掌搭着膝盖，面露苦色：“麻烦，扶
把。”
陆辰风立刻伸臂过去，林潮生掌心先落上他指尖，触即分，然后前移几厘牢牢攥紧他手腕，借助部分力气缓慢站稳，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由于离得近，陆辰风观察得比较仔细，林潮生表情中掺杂着味不易察觉痛苦，渐渐随喘匀呼吸恢复如常。
小面包匀速行驶在环海路上，男生镜头始终没离开过窗户，他用取景器欣赏着外面景色，和女朋友同对拍摄照片发表各自意见。
“大理处处都是诗。”临近下关，男生合上相机盖坐直身子，扭脸看向后座林潮生，“林老板，推荐几个拍照地方吧？”
林潮生应话：“个人建议，白天首选人民路，傍晚后来洋人街。既然你把大理比喻成‘诗’，那些繁华与古老并存店铺、巷道、旧小区，都有不同意境。”
车子停稳在古城正门，林潮生交完钱迈下来，男生端着手机想转给他车费，却见他摆手道：“先去玩吧，明天跟房费块儿结算，晚上九点咱们还在这里集合。”
兴致高涨两个年轻人转眼消失在密集游客中，林潮生偏头问陆辰风：“做没做攻略？有想去景点吗？”
陆辰风问：“起猛吗？头晕？”
林潮生接住阿婆递来纸杯，颔首道谢，拿给陆辰风个：“没事，别担心。”
窄巷尽处段路，头顶倒悬着几把油纸伞，阳光穿透伞面投落巷中，两人衣服上都沾不少鲜艳色彩。
天明云净，润肺枇杷汁入口甘
“没有，也没什
想法。”陆辰风答，“跟着你就行。”
置身古城，陆辰风探眼周围，四面八方都有路，每条路上风景不尽相同。他不知道林潮生会把自己带去哪里，他只需要跟紧他，陆辰风甚至不在乎目地，很想就这样同林潮生穿梭于闹市，心无旁骛地直走下去。
拐上条僻静小巷，人声像退潮般消散在背后，这里游人罕至，商业化店铺变成简易街边摊，有架着油锅在炸石屏豆腐，有在贩卖当季水果。
林潮生蹲在处果摊前，细致挑选着塑料筐中枇杷，略微宽松毛线衣此时服帖地裹在背上，勾显出瘦窄身材，看似单薄，但裸/露小臂又带着不容忽视力量感。
选好几颗品相完整枇杷后，林潮生要求老板直接榨成汁，同时不忘向陆辰风说明：“放心，机器都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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