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来真
？”罗杰也不开玩笑
，瞪眼看看埋头在吃炒饭池灿，惊讶地说。
李景恪耸耸肩，只说：“钱不能再拖。”
李景恪转头看向池灿。
池灿假装没听到他们谈话，心里泛酸堵得慌，肚子却是空空如也。他是真饿着，
开始还在较劲、要吃不吃，没会儿便狼吞虎咽起来，两腮塞得满满当当，中途还差点噎着。
他和风城长大孩子差很多，唇红齿白细皮嫩肉，从前在家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小少爷，应该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池灿就算没离开风城之前，在池家曾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宝贝。
“没吃过苦小少爷，难以接受现实而已。”李景恪笑道。
“叫罗杰哥哥。”李景恪说。
池灿绷着嘴角，沉默僵持半晌，他仍然被李景恪淡淡凝视着，终于败下阵来，有些勉强地干巴巴开口：“……罗杰哥。”
“哎哟，没事没事！”罗杰笑着对李景恪说，“恪哥你这是未婚开始养起小孩，看就是最不服管教年纪，养得起
。”
他们点炒饭先上来，李景恪让人把炒饭放到池灿那边，慢悠悠说：“养不起就让他去街上要饭吃，不都是这过来。”
个大字。
“来份火腿炒饭，再随便炸几串。”
李景恪朝摊前随手指指，招呼声，然后转着手里钥匙穿低头钻进棚里。
池灿跟在他后面，四处小心翼翼看看，最后挑李景恪身边塑料板凳上坐下来。
没会儿，方才跟李景恪打过招呼店伙计罗杰过来给他们送蘸水。
现
池灿从始至终都浑身紧绷，他耳朵里听着李景恪话，眼睛看着那盘油光闪闪炒饭，边暗暗吞咽口水，边把嘴唇咬紧，像是自尊心受到创伤。
“吃不吃？”李景恪看着他说。
可是不吃真就要到街上去要饭，跟李景恪要饭总比去街上好。池灿蹙着眉，很慢地伸手拿起勺子，把勺炒饭送进嘴里。
罗杰看得笑嘻嘻，努嘴又问：“那池家真答应条件？”
李景恪拿过桌上水壶，把杯子反转过来，边倒水边说：“他们叫来村支书，都签字画押。”
“恪哥今天不上夜班啊，”他只拿只碟过来，拍下李景恪肩膀，又盯着旁池灿瞧起来：“这谁家啊？怎都没见过。”
“去池家趟。”李景恪说。
“那岂不是又干架，所以这就是池振茂儿子？”罗杰看起来五大三粗，但笑眯眯，转身让人再拿个蘸水碟来，反而逗逗池灿，“怎跟个姑娘样，就是脏兮兮，金花要不要扎辫子哟？”
池灿警惕地瞅他眼，没理他。
“多大？”罗杰疑惑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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