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灼假装嫌弃：“谁要跟你玩通宵，不住。”
褚卫林：“那
约你整晚畅谈CRISPR/Cas9基因编辑和信息素受体阻隔？”
康灼：“那倒可以考虑
下。”
褚卫林把推开他：“再见。”
康灼悄悄溜回答辩室，在坐下
那刹那，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明明应该是尹东凡来道歉，怎
最后又变成他哄尹东凡
？
康灼正兀自沮丧，身边褚卫林戳戳他，低声道：“你去哪儿？这久才回来，你都没看到刚才英姿，就十分钟前，个人舌战群儒！那多学术大拿都落败在宏辩之下。”
“是‘诡辩’吧？”康灼无语，心想今天答辩老师脾气是真好。
今天答辩老师脾气是真好。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直到下午答辩开始，气氛陡变，四位老师中午仿佛生吞十万吨火药，下午总共十二位答辩学生，各个都被喷得体无完肤，无人生还。
东凡开放他，但依旧握着他手，笑眯眯地贴着他：“康灼，你什时候跟朋友们见见面吧，你要是认识他们肯定就不会误会，他们虽然有时候挺不靠谱，但人都特别好。”
“以后再说吧。”
“别啊，你今天不是答辩完吗？苏云翔用他们家私人飞机带们去海岛上玩儿，住海景别墅轰趴，在沿海公路上飙车，特有意思，你跟们起呗！”尹东凡期待地看着康灼，两眼发亮。
康灼犹豫下：“什时候？”
“明天中午吃完午饭就走。”
但总之是结束。
大家走出答辩室时，看着窗外日落都忍不住感慨起来。
对于有些人来说，大四毕业，就是整个无忧无虑青春结束，很多人答辩结束就要立刻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以后也许再也不会回到学校。
褚卫林勾着康灼肩膀朝教学楼外走，路上都在吐槽下午答辩老师有多可怕，康灼随口附和，其实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褚卫林说：“你明晚回寝室住吧，后天就是毕业典礼，咱哥俩可以好好玩个通宵。”
褚卫林也考上A大研究生，和康灼同专业，他们下学期开学还是同学，康灼和他“孽缘”还得再延续三年。
“明天就走？”康灼愣下，“不行，学校还有事，去不。”
“怎还有事儿呢？高考前你明明答应，说毕业整个暑假都会陪，现在答辩都结束还说有事，你不爱！”尹东凡又开始耍赖。
“别闹，真有事。”康灼思考会儿，想出个折中办法，“这样吧，等你们从海岛回来，请你朋友们吃饭怎样？”
“这可是你说啊。”
尹东凡把康灼送到教学楼门口，吹着口哨高高兴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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