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既没有大眼珠
残骸，也没有人类尸体。”白杨纳闷
，“人都到哪儿去？OVER。”
“有人类尸体！”半夏回答，“上次
在月牙湖里捞时间胶囊，捞上来
个头盖骨呢！”
“呃……是说大量尸体，毕竟全球人类都灭绝，七十亿人口，这尸骸不应该堆积成山吗？”白杨想想，“光南京市就有八百万人，这些人都到哪儿去？要把这
多人毁尸灭迹，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任务，OVER。”
“不可能吗？”
“可能吗？”
半夏吐口气，放下手里《西游记》，伸个懒腰，抬头往窗外望，黑月低低地悬在天边，它看上去和白月样大小，只是颜色暗得多，几乎隐没在墨蓝色天幕下，仿佛天鹅绒般夜空被开个圆孔，露出后面更深邃宇宙，老师说它之所以那暗，是因为它表面很粗糙，不光滑，大部分阳光都被吸收散射，不能反射到人们眼睛里。
半夏很难想象天体尺度上粗糙是怎样粗糙，因为即使是表面凹凸不平遍布环形山白月，在夜空中都能像镜子样反射明亮阳光，常人眼里如山脉样巨大起伏旦置于行星级别平面上，也就是光滑桌面上有些许沙粒，而黑月不同，它是行星级别大小，同样也具有行星级别粗糙，老师在《西游记》上随手涂鸦表示，黑月表面有细密凌乱、纵横交错复杂纹路，这或许是她早年用望远镜观测黑月结果，这些纹路沟壑很显然有成百上千公里长，凹陷处深不见底，半夏莫名觉得它像是块巨大电路板，或者说座覆盖整个行星表面庞大城市。
女孩用力伸展躯体，然后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两圈。
略带潮湿头发披在肩上，她穿着宽松白色体恤和黑色短裤，踩着塑料拖鞋，半夏抬起只脚，单脚保持平衡，把拖鞋留在地板上，白生生脚趾头动来动去。
黄大爷从门缝里钻进来，半夏弯腰把它拎起来，然后放到桌上。
“当然可以
“BG4MXH，BG4MXH，回来。”女孩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咪，按下PTT，“们接着说，其实也不太清楚人类武器对大眼珠能起多少作用，因为没参与过抵抗它们战斗，只有老师参加过，但想想也知道们人类输得很惨，们武器大概派不上什大用场。”
“大小姐，你看到过大眼珠残骸吗？”白杨问，“如果有残骸，们可以根据残骸分析武器效用，OVER。”
“没有。”半夏很干脆地摇头。
她从未见过大眼珠残骸。
她只在很小时候远远地见过次活大眼珠，后来就再也没碰到过，人类灭绝之后，它们也随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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