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汶源连连点头：“是哦是哦，要不是那位凌新建出
问题，
看有
人估计也想不起来道歉这个事情哦。”
声音不大不小，但就是从阿昊身后传出来，自然让他听得
清二楚。
阿昊张脸又青又白，眼里闪烁着都是尴尬。
其实凌新建老早就让他们过来道歉，但他们直没拉下这个脸。有名队员更是言之凿凿，说什
“杀你人故意换张陆予脸，们怎可能想得到啊，这事儿也不能怪们吧”。当时凌新建目光是怎样，阿昊没有错过——
多少带着点失望。
凌新建事情解决，行人再次从斜坡回到废弃工厂。9区异能者们收拾下凌新建尸体，又扭头看看身旁无法触摸凌新建，心情略有几分复杂。
倒是凌新建比较看得开，在旁感慨道：“可惜，要不是被拧碎脑袋，起码还是个全尸呢。”
最后在凌新建提议下，他们只拿走尸体上有些标志性物件，至于这具尸体就像所有在战场上死亡异能者样，在把熊熊大火之下燃烧成为灰烬，化作养料滋养身下这片大地。
凌新建随着干人回到废弃工厂后，过大约两个小时，身上透明度越来越深。9区异能者们原本还围着他直说话，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蓦地怔，心底顿时涌起阵不好预感来。群人张着嘴哑然，你看看，看看你。
阿昊那双眼睛红色就没有退下过，看着凌新建模样意识到什后，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便立刻去找陆予。陆予还坐在工厂树上，青年微微闭着眼睛，斑驳树影明明灭灭，在他雪白衬衫上打下影子。
阿昊抿抿唇，他看着树上青年睁开眼睛看向他，那双黑色眼眸比黑
这会儿面对陆予，阿昊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刚开始是他误会陆予，阿昊其实也想过，若非陆予本事大，或许这次误会就会成为杀死陆予契机，而他则是那个刽子手。
“陆、陆先生。”阿昊涩然出声，“今天事情跟您道歉，是太过着急才会认定是你杀凌哥。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才跟您道歉也是问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您……您能不能再帮帮凌哥？他好像要……要走。”
恰逢周奕和宋汶源勾肩搭背从旁路过。
用‘恰逢’二字显得不是很妥当，毕竟他俩直盯着陆予身下这棵树。两人还打个赌，就赌9区那群异能者会不会来跟陆予道歉，什时候来道歉。此刻等半天好不容易等来个阿昊，周奕和宋汶源当即便坐不住。
听到阿昊番话，周奕阴阳怪气：“哦呦，原来有人也知道自己道歉迟到三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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