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抓着纪扬
裤子，
路往上，全靠抓着人才站稳
。
两个人视线相对，男人用力地眨眨眼睛，指着纪扬就骂道：“你个没良心小崽子，你老子
差点被人砍掉手指！叫你送点钱，你他妈还把人打成那样，是不是巴不得死！”
从开门到现在，纪扬没怎
动，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男人骂半天见他没有反应，又嘟囔着骂句“怪胎”，才十分用力地把推开纪扬，脚步虚浮地朝沙发走去。
纪扬站在原地顿几秒，关好
年年有余：。
纪扬不再看，径直点开求职软件，开始个个筛查公司。
突然，“砰砰砰！”
门外响起节奏极快拍门声，又重又急，像是冰雹铺天盖地砸在金属上爆裂鼓点，墙灰都不知道因此而抖落多少，声音大到估计几个楼层都能听见。
纪扬放下手机，刚走出卧室，就听到拍门演变成踹门，伴随着男人沉闷而,bao躁声音：“开门！给老子开门！”
纪扬视线低下去。
他已经窝在家里这久，之前定下兼职也因为打比赛而鸽掉，现在是时候重新去找份工作。
不然等不到胡永兴网吧重新开张，他可能就要饿死在家里。
纪扬返回房间，拿起那个闪烁不停手机。
微信和陪玩平台上消息多到爆炸，粗略扫便有许多不堪入目字样，年年有余消息还停留在凌晨那个时候——
M声音响起，纪扬电脑屏幕暗下去。
他被Moon爆头击杀。
—
房间里白炽灯从黑暗亮到黎明。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恰好投射在少年憔悴至极那张脸上。
现在还不到七点，纪扬并不想扰民，加快步伐走到玄关，没有犹豫就开门。
门口瘦弱男人因此而摔进来，就倒在纪扬身上，纪扬退后步，没扶也没拦，男人重重砸在玄关鞋柜上，发出“咚”声。
“操。”
男人痛得叫声，捂着额头踉踉跄跄地想要站起来，却几下都没站稳，再次滑到在地上。
“傻逼崽子，还不来扶你老子！”
00:36
年年有余：主办方同意你退赛。
Aspen：好。
Aspen：对不起。
00:50
时间久，皮肤上灼烧般热度将他烫醒，少年睁开眼，眼底片猩红。
“刺啦”声。
木质椅子与老旧地板瓷砖相互刮擦着发出声音，纪扬浑浑噩噩地起身，宛如电影片里末世丧尸般，动作机械僵硬地往卫生间走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再用冷水扑把脸，纪扬撩开自己额前长发，看见镜子里人神情木然，于是他尝试着扯开唇角笑下。
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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