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速度里，程离突然扭过头：“你什
时候会腻
，什时候会把打发走？”
程离脸上
兴奋消失，被
层迷雾笼罩，突然之间变颜色，灰沉沉。
“不想离开你，”程离面朝前方，眨眨眼，身体往后靠靠，紧贴着傅卿云胸口，“怕明天早上醒就抓不住你……”
程离声音很认真，却是飘着，像段起伏乐曲旋律，开始扬着，突然又下沉，下沉到阳光照不到，风也拖不住地方。
傅卿云垂眼看着程离侧脸，知道早上话程离是听到，暖风灌进肺里，明明很暖，傅卿云却觉得有些呛人，胸口被风闷下，陌生感觉让他有些失神。
心脏是火热，跳动着。
傅卿云双手环着程离腰，先让他握好缰绳，掌心包住他手攥紧绳子，双腿夹紧马腹，带着程离在马场上奔腾。
程离没想到开始就这快，耳侧温和风变得锋利，傅卿云呼吸也变得更重。
草场很大，他们迎着太阳方向，逆着风。
傅卿云以为程离会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要这快，还想再快点，想越来越快。
紧靠在他怀里人，好像盘散沙，能让他计划变空，变得不在他掌控之内，也能拽着他起坠落。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攥着缰绳手用些力，同时也把怀里人搂紧。
“明天你还能抓住……”
程离除开始没准备好，后背往后仰下，适应速度之后好像很兴奋。
“想要再快点吗？”傅卿云贴着他耳边问。
傅卿云手心出汗，程离只觉得手背滚热：“想，想再快点。”
再快点，让风吹吹身上热度。
傅卿云小腿夹紧马腹，下加速指令，流苏越跑越快，风速也越来越大，马蹄声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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